的肌肤被带出一抹显眼的红痕。丧失了力气的手掌松开了些许,修长无力的手指无意识颤抖着,被你握在手指细细摩挲,你掌心滚烫的温度在舔舐过微凉的皮肤后带起了微微的浅粉色。
他的身体泛起诱人的绯红色,那些透明的、浊白的液体零零星星分布在其上。胸脯被揉捏得发肿,像是少女般青涩,而胸前那幅诡异的刺青,像是拢住了一捧娇艳的粉色蔷薇一般。他的腰侧粘着湿透的黑发,色彩分明,像极了教会盛放圣餐的银盘,却远比那些粗劣的装饰更加精致诱人,在暗哑的月光下散发着柔润的深海一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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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手指用力地扎向你的掌心,用了很大的力,身体痉挛得越发厉害,浑身绷紧得像是再次崩溃。下身被触手肆意侵犯的柔软嫩穴被剧烈的动作带地露出一圈软软的深红色媚肉来,像是缀着细小而饱满的浆果,随即又被涨粗了些许的触手簇狠狠顶弄进去,被集中顶入了深处,仿佛熟透的浆果般被撞出丰沛的汁水,淅淅沥沥细线般滑落在身下湿透的长发上。
那些触手扒开了那晚被你硬生生凿出的畸形肉缝,已经被先前的性事来回研磨得发肿的可怜肉缝,被没有思维的细小触手蛮横地扯开,黏腻的、带有腥味的液体争先恐后流出来,恍惚间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失禁般的羞耻感。那些一直被他忽视的异物感此刻明显了起来,他能感到体内有东西在蠕动,却紧紧吸附着那块脆弱畸形的领地,快感尖锐到近乎痛感,他被吓得口中低呼了一声,颤抖着挣扎起来。
可是细小的触手却用力拽住了其中那些异物,不管那些异物如何紧紧吸附着他内里那些脆弱而可口的内壁,依旧不由分说向外用力起来。
你看到他漂亮的瞳孔向上微翻,一副被快感击溃的可怜模样,身下的木桌已经泥泞混乱得不成样子。漫长而频繁的性爱让他已经彻底分不清快感与痛感的区别,只能分辨这些异物和触手的拉扯过程给他带来了极为激烈的体感,他甚至下意识张大了双腿,企图减轻体内那种难以忽视的感觉,可这样的动作除了使穴口那种异常淫靡的搅弄声更加清晰之外毫无作用。
“不要……不……”
他被这种异常的感受折磨得丧失了理智,只能下意识向最亲近的你求助,那双总是清明的双眼带上了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依恋。
这样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你,即使作为魔物你很难真正弄清“人类”所认为的“爱”,但此刻你无疑是愉悦的。
你松开了那些紧紧缚住他的触手。在得到自由的瞬间,他果然立刻企图蜷缩起来,可是今天长时间跪在忏悔室,他的双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就这样维持着敞开的姿势抽搐着,下身像是坏了一般不停地涌出那块畸形器官之中粘稠的液体。
你侧身坐在了木桌边缘,毫不介意地将浑身湿透的他搂进怀里。
他在你怀里抖个不停,全身虚脱般大汗淋漓,你安抚地抚摸他的发顶,就像他刚收养你的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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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父亲比现在不善表达得多,他说话总是直来直往,偶尔显露的关心也因为说话生硬而让人误以为他在发怒,每当你学习人类幼儿那样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他总是会立刻靠近你并蹲下身与你的视线持平,你能听到他几不可闻的叹息,随后是他微微温热的手掌笨拙地抚上你的头顶,像是初为人父的其他人类那样,笨拙又认真地安慰你。
现在轮到你来安慰惊慌失措仿佛一只兔子的他。
“父亲,”你在他耳边温柔而耐心地安抚他,“记得好好扶住双腿,否则会很难受的。”
他茫然地抬眼望你。
你笑着亲自把着他的手,哄着他自己分开身下那口汁水淋漓而又丰美诱人的肉花。他稍稍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微微胀起的小腹下,那口本不该用于性爱的穴道,此刻被那些畸形的触手撑地圆鼓起来,边缘深粉色的媚肉被撑得像是透明一般,却因为没办法排出这些异物,异常温顺地吞咽着这些身形巨大的侵入者。
他有些难堪地别过脸,双手却由着你让自己维持那样羞耻的模样——
满身狼狈淫乱的痕迹,坐在圣桌上,下身大开着被畸形的魔物侵犯,还维持着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对着大厅的入口。可体内那些搅弄的快感已经快让他发狂,他只能无助地大口喘息着,甚至不敢动弹一下,否则将会感受到更猛烈的快感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