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羞恼而窘迫的表情,狠狠咬住了你擦拭他脸上汗水的左手。
你只是宠溺地看着他,空闲的右手凭空出现了一杯水。
你将水递到他唇边:“父亲——”
他迟疑着松开紧咬你手指的牙齿,犹豫地含住了一小口水,可偏偏触手此刻猛地将异物往外扯去——你故意这么做的——那些粗大畸形的异物狠狠刮擦过他那块凸起的肠肉,又一刻不停地继续向外,带起他的颤抖。
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企图避开窒息般的快感,却被含住的那小口水呛得咳呛起来,脸上迅速浮起绯红的颜色。在他几近窒息的时候,你终于捧住他的脸,吻住了他已经被疼爱得微微发肿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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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的吻成功地让他稍微找回了些理智,此刻,漫长折磨般的生产也终于结束,那些裹挟着黏液的异物跌落在他的腿间,而你终于解开紧紧缚住他性器的发带。
可是此刻他甚至做不到失禁,只在脆弱的铃口溢出了些透明浅液来。
你结束了这个吻,他温顺地蜷缩在你怀中喘息着。
那些异物开始蠕动,他终于有空看了一眼那些被你安放在体内的异物——
和那夜你显露出的不可直视的本来面目极为相似,但是小了许多的,畸形的魔物。
他似乎是想到了小时的你,神情恍惚地用手指轻轻触碰了其中一只黏腻的异物。那只异物缺乏思维,只凭借本能用力吮吸起他柔软的手指。
他被这样的触感激得回过神,惊叫着甩开了魔物。随后他又泄愤般用力推搡你,企图离开你的怀抱。
“您不喜欢吗?”
你用一种淡漠的语气随意问了一句,甚至没有正眼看一看那些脆弱的魔物,一只触手就迅速钉入了被他甩开的那只魔物的体内,新生的魔物发出尖锐的哀嚎。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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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的悲悯之心仍旧作祟,他下意识阻拦你,只因为那声惨叫让他于心不忍。
于是你停止了动作,操控那只触手离开了魔物,放任那几只魔物瑟瑟发抖地趴在桌边。
“只要您提出要求,我都会满足您。”
你亲吻着他,双眼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偶尔会惧怕你这样直白又浓烈的占有欲,并且今天漫长的性事已经将他折磨得筋疲力尽,即使被你同化的身躯早已不像人类那样脆弱,可他还是接受不了你整日对他做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耶和华让亚伯拉罕献祭自己的儿子,用以测验亚伯拉罕的忠诚,在他举刀对准长子的时候,又派下天使阻拦,因为他已经知道亚伯拉罕的忠诚。”
你抚摸着还没有摆脱快感余韵的他,仔细擦净他身上的痕迹。
“可您不需要质疑我对您的忠诚,我的一切,都为您而生。”
他张了张嘴,可并不打算对你说什么。
“您就是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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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你吻上了他的额头。
他没有闭眼,认真看着你的双眼。
百合浓烈的香气浮动在你们之间。
他轻轻拽住了你的衣袖。
又是晴朗的一天。
你照常比父亲更早起。
然而今天他并不打算前往礼拜堂。
你扶着他起身,他带着羞恼的神色捂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顺手抄起身边的软枕砸向你。
不过你很轻易能看出他并没有用力,软枕不过堪堪砸中你的胸口。
“别生气。”你讨好地凑过去,揽住他的肩膀,细细亲吻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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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角眉梢还留着昨晚情欲侵袭的味道,满是诱人的绯红。
“滚出去。”
他的嗓子因为昨晚的缘故微微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