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令他相当难为情,只好起床自己清理。
柳澄胤慢慢坐起来,在幽暗室内看了看他们的睡相。傅雪鸿面向李奕风侧卧睡在最外侧,JiNg实的身躯也被李奕风一臂抱住,他一脚则在被子外横跨到李奕风腿上。
柳澄胤无声微笑,他觉得傅哥哥像只大狗,叔叔则似虎豹,不好招惹。他轻手轻脚跨过这两人,到外头烧水回来的动静还是将那两人扰醒,不过他知道他们也在赖床,所以继续擦抹自己身T,清理结束换上乾净衣物就走到屏风里喊他们:「我烧水回来了,外面刚下过雨还有些冷,趁水还温热,起来清理吧。」
傅雪鸿一坐起来被子就滑落,柳澄胤见他身上欢Ai後的痕迹就羞得转头想往外走,他立刻拉住柳澄胤说:「亲我一口才能走。」
柳澄胤有些好笑,转身在傅哥哥唇上轻碰,恰好李奕风也眯着眼慵懒起身枕在傅雪鸿肩上,於是他也往叔叔的唇碰了下就溜出去。
李奕风盯着青年消失在屏风那儿的身影幽幽道:「你看他,就这样跑了。」
「他害臊啊。」傅雪鸿语气宠溺。
「想把他锁在床上几日。」李奕风话音轻柔得宛如梦呓,却令听者感到他是真有此意。
傅雪鸿下床穿鞋,闻言回首睐他说:「到时别忘了喊我。」
李奕风笑睨他轻嗤了声,两人用柳澄胤烧来的水擦身,更衣後就听谢徵过来院子里问柳澄胤说:「他们还没醒啊?」
柳澄胤答:「他们醒啦,正在梳洗,一会儿就去吃早饭。」
谢徵转达任豫虹的话,说吃过早饭要带他们到辰之道进香,那条街道上有不少佛寺和大庙,大夥去祈福,谢徵又说:「我再去备几把伞,一会儿见。」
柳澄胤目送谢徵走远,他抬头看了看天sE稍霁,但也难保晚点不会下雨。他听见身後有人开门,正yu转叙方才那些话,傅雪鸿就笑说:「我们都听见了,一会儿要去佛寺跟庙里进香。」
「是啊。」柳澄胤走回房门口欣赏傅雪鸿一身劲装打扮,忍不住抱住对方的腰际撒娇。傅雪鸿顺势搂着他又m0他头发,低头在他额际亲了一口。
李奕风坐在镜台前念说:「师父也真是的,去完佛寺还要去庙里,都不怕别人说任仙姑心不诚?」
柳澄胤抬头问傅雪鸿说:「叔叔说任仙姑?」
傅雪鸿拉他进屋解释:「任前辈平常会替人相命,不过她说自己只是从奕风的娘亲那儿学了皮毛,镇上的人若有什麽烦恼,有时会来找她倾吐,她就藉此给些灵感,让人自己理清问题。所以这附近的人喊他任仙姑。奕风他是担心前辈劳累,所以才会叨念她。」
李奕风从cH0U屉取了木梳,闻言就说:「我担心她卷入不必要的纷争,她向来怕麻烦,却专拣这种麻烦事做。lAn好人。」
柳澄胤瞧出叔叔是担心任前辈,只是嘴上不饶人,又听傅雪鸿回嘴:「只是出门走走也没什麽,从前我不也陪你跑了许多寺院跟庙宇?」
李奕风从镜子里睨了眼傅雪鸿说:「我看你很想跟我去才邀你一道参拜的。」
傅雪鸿笑应:「那看来神佛很灵验,让我们找回这小子。」他握牢柳澄胤的手,柳澄胤望着他眨眨眼,那天真的神态令他心痒难耐,偏偏一会儿还要出门,不能将人拉回床上耳鬓厮磨,而且这是李奕风的房间。
李奕风看傅雪鸿缠着他侄儿,一会儿m0头、一会儿m0脸,好笑道:「雪鸿,你再那样m0他,要把他脸皮蹭破皮了。澄胤,过来帮我。」
「好啊。」柳澄胤被傅哥哥碰得脸红心跳,羞得溜到叔叔这里。他替叔叔梳发时问:「叔叔你从不想蓄胡麽?」
李奕风反问:「你喜欢我有胡子?」
「没有啊,只是没见过,所以好奇。」
傅雪鸿坐在一旁聊道:「我也没见过奕风留胡子。」
李奕风说:「我和澄胤一样不太长胡子,冒胡渣又显脏,所以一生出胡渣就会修乾净。」
傅雪鸿单手撑颊看他们叔侄两人,欣赏道:「修乾净也好,都生得那麽好看,遮住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