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师父,我们要是有机会也去兰城找师兄他们吧?」
任毓虹像是忆起往事,被薛宝一喊才回过神来看着李奕风,李奕风对她微笑说:「我将那宅子翻修过了,不管何时都能来看看。」
任毓虹报以浅笑,迟疑道:「要是薛宝真想去,明年吧,明年去找你们。谢徵也一块儿。」
谢徵说:「可是我还得打理这屋子。」
李奕风念他说:「屋子搁着也不会怎样,有空多出去走走也好。」
薛宝劝道:「就是说,谢兄到时也和我们一起去兰城啦。」
谢徵半开玩笑回她道:「就怕你一路上闪我闪得老远,麻烦。」
「才不会,我现在好很多啦。」薛宝伸手去戳谢徵的手臂,不过还是隔着衣袖,然後得意道:「瞧,我不怕你。」
任毓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谢徵忽然起身朝薛宝那儿凑近,薛宝尖叫往她身後缩,她失笑劝说:「好啦,你别吓她,她胆子小。」
一顿早饭吃得格外热闹,饭後他们一行人来到镇上寺庙众多的辰之道,这街道很长,有好几处坡道,几乎所有岔道或巷弄都能通往不同的寺庙,镇上的寺庙聚集於此,而许多学堂、义塾、戏台又都与寺庙相邻,因此这里在节日会特别热闹,平时却又清幽宜人。
他们出门没骑马或驾车,而是徒步参拜,路上看见不少赶集的人推着推车或背了箩筐,兴奋的薛宝拉着任毓虹走得太前面,两人早已不见身影。谢徵放心不下他们,於是跟李奕风他们讲一声就急忙跟过去,李奕风他们三个还慢悠悠在後头散步。
傅雪鸿跟柳澄胤说:「那时我和奕风为了找你,把这里每间寺庙都求过一遍,今天能去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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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澄胤看了眼李奕风说:「真不像叔叔会做的事。」
傅雪鸿朗笑道:「可不是?他在战场上被敌军叫成修罗、罗刹、阎王的,没想到也会求神拜佛。」
李奕风跟柳澄胤说:「你傅哥哥在江湖上的名声至今还响亮,不过最有名的那个不知你听过没有,以前他娶妻有很多人伤心,於是就有人说,飞鸿掠轻尘,凡心尽成霜。不知谁将他的掌法招式改成了这样,倒是很有意思。」
傅雪鸿被调侃得一脸尴尬,改口聊道:「一会儿在集市买些鲜花素果再进寺庙吧。」
「嗯。」柳澄胤握住傅雪鸿的手安慰似的捏了捏。
傅雪鸿回他一抹微笑,余光看一旁有个婆婆推车上的东西没安置好而掉落,竹筐里的果子也往坡下滚,他身法轻盈跃过去帮忙捡拾,拦了好些掉落物摆回推车上。
柳澄胤见状也拉李奕风去帮忙,很快就把东西都捡回来,婆婆连声向他们道谢,傅雪鸿问婆婆说:「你一人带这麽多东西去集市?我帮你推上坡吧,要不前面还有好长一段路。」
「谢谢你啊,年轻人。」婆婆又不停道谢,傅雪鸿转头跟他们叔侄说:「奕风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跟上。」
李奕风点头:「我们在安和寺前的菩提树下等你。」他牵柳澄胤继续往前走,端州这里聚居的一些民族视同x1nGjia0ei往为自然之事,并不像外地多数人视为禁忌而动辄挞伐打杀,所以叔侄俩牵手同行并没引来注目。
安和寺前有一排菩提树,它们终年不凋,入冬又长得特别好,他们信步走到树荫下纳凉等候。薰风轻拂,柳澄胤m0着李奕风手上的薄茧,抬头与之相视,李奕风回他浅笑,他伸手替人将稍长的浏海往一旁撩顺,此间虽无言语,两人眉眼间却情意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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