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来到的进藤光,把他连同棋盘塞进车里,命令司机立刻关门,彷佛他俩正在偷情似的,极怕被人发现他和这怪胎同车同行。
进藤光不悦地看着坐在身边的塔矢亮,这家伙前恭後倨,刚刚明明还在车上跟自己聊得好像是彼此的心腹兄弟似的,现在的脸sE却差得跟索命无常一样……他清了清喉咙,道:「喂,你扯乱我的领带了!」
塔矢亮缓缓回头看他,冷笑问道:「你想怎样?要我帮你重新系好吗?」
进藤光扁了扁嘴,心想:这种事只有我妈跟佐为可以帮我做,你就算一万个愿意,我还一百万个不愿意呢!
「啊,那不用,只是要你老人家道个歉,不过分吧?」
「你尽管作梦。」塔矢亮才懒得理会他,头一转又继续看向车窗外。开什麽玩笑?他一路上惹来多少侧目眼光,连同自己也被拖累,还要他道歉?他愿意帮他拉行李、又没将他轰出一百公尺外就不错了。
听塔矢亮说作梦,进藤光微微一笑,怀抱着棋盘,道:「嗯,我也很想作梦,不知道等等能不能先午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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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只道他在开玩笑,却忍不住回道:「……你是老头子啊?」
老头子……
进藤光丧气地想着,对啊,总有一天,他跟塔矢亮都会变成老头子,只有棋艺还是一样的美,那时候的他跟佐为,又会怎麽样呢?
看着棋盘上的泪痕,进藤光闷闷地说:「……老头子作梦……还能梦到大美人吗?」
塔矢亮皱起眉,完全不懂进藤光在说些什麽梦话,只觉得他今天带棋盘上路已经够怪了,现在又开始说些让人想了就头痛的话,不禁心想:别理他,等等还要下棋,不能被他扰乱。
他虽然拿进藤光没什麽办法,但是面对围棋却谨慎恭敬,想到等等的棋局,马上又镇定自守,不再受进藤光影响了。
这次的围棋活动是在关西大阪的某饭店举行,饭店位址也座落於关西棋院附近,这里可是社清春的大本营,一知道北斗盃的两个战友都要出席,自然也争取到出席资格,与昔日战友再度并肩出任。
塔矢亮跟进藤光两人一到饭店便先到安排的房间放置行李,恰巧的是两人这次也被分派在同一房,一连串的巧合让进藤光有些心惊,塔矢亮却老神自定,只想赶紧处理掉进藤光抱着的那个庞然大物。
「这……这怎麽回事啊?喂喂塔矢,这肯定是Y谋啊Y谋!我们同车厢也就算了,怎麽连房间都……你说,这不是有鬼吗?」进藤光双手抱着棋盘,不迭地对着走在前头的塔矢亮叫嚷,塔矢亮充耳不闻,只注意着房门号码,进藤光看他不理,叫嚣抱怨得更起劲:「你不觉得棋院老是不提早给我们房间分配表,真的很奇怪吗?说不定有人适合一个人睡啊……你也知道嘛,JiNg神如果没有休息好,怎麽下棋啊?……啊,北斗盃那次就办得很好,我们一人一间,谁也不会吵到谁,bAng呆了……」
……这家伙今天真的很像一个老头子,从一进饭店就碎念个没完,还好现场的人都是围棋界的,知道这家伙就这德行,好过在车站中,人人都诡异地瞪着他们二人。他再怎麽罗嗦,也都只是些废话,不必理会,当务之急是要让他把那张棋盘放进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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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心中如此想着。
到了房间,塔矢亮拿出房卡开了门,也不招呼後面的进藤光,直接进房。他将二人的行李放在角落,这才总算松了口气,看向进藤光,他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放下箱子,小心地取出棋盘。
塔矢亮摇头纳闷,总算问了一句:「……我真不懂……你到底为什麽要带棋盘来?」
进藤光看也不看他,只抚m0着棋盘上的泪痕,甜甜地微笑着:「我说了你也还是不懂,嘻。」
塔矢亮白他一眼,道:「……你那奇怪的思维,鬼才会懂。」
进藤光微惊地看着他,赞道:「你真厉害,塔矢。」
他这称赞他可不敢当,塔矢亮微微一笑,道:「我刚刚在楼下看见了父亲的老朋友……必须去招呼一下了。你时间到了就赶快下来。」
「噢。」进藤光脱下了西装外套丢在床上,又扯脱下了凌乱的领带扔在西装旁,对着棋盘东m0西m0,不知道在做什麽。
塔矢亮「嗯」了一声,拿了房卡走出房间,才刚打开门就迎面撞上了社清春,社清春一愣,塔矢亮依然面无表情,倒是主动开口:「社,好久不见。」
社清春回神笑道:「好久不见,塔矢。我看分配表,你跟进藤住在这间,来跟你们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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