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者不会执迷於一个虚位。只不过站在权势巅峰,将来是否迷失,路要如何走,也无旁人能为他作主,端看自身造化。若他能明白我过去所讲的,常怀初衷,苦民所苦,或许能修得善终。反之要是自以为天下是他说了算,悖逆天道,天下群起反之,我也不会意外。希望他以雪楼国为鉴。」
燕琳逍想起从前义兄说过的话,义兄说的天道与姚先生所认定的并不相同,他有感而发问曰:「姚先生认命麽?」
姚琰阙闻言不觉神情温和,浅笑应道:「你这问题本身已是执迷。命该如此,认与不认又何妨?就好b有人告诉你这药对身T多好多多有效,劝你服用,不就是因为它难以入口,才找了别的理由来说,无论如何,病了就该服药的,说那麽多做什麽。」
「啊。」燕琳逍蹙眉眯眼,正在理解那似是而非的b喻,就听姚先生说:「你也差不多该吃药了。等会儿我也不罗嗦,道理这麽简单,你懂的。」
「……是。」绕了半天姚琰阙是希望他乖乖把药喝了,别跟他废话什麽药苦不苦的啊!他一脸不情愿在房里等姚先生端药来,煎药需要时间,他一个人在屋里晃,这房间不大,没什麽好看的,所以姚先生拿了本书给他翻阅。
那是本杂书,都是些古怪的绘画,搭配一些地方奇闻怪谭,像是草人被山JiNg野怪凭附,出没农田里逮小孩,或是妒夫成天怀疑妻子背叛自己,最後变成妖怪的故事,也有猫儿成群在深宵游行,与山中野狐设酒宴抓了凡人来烹食及娱乐的故事,古怪又猎奇。
他先是草草浏览大概,再看那些绘画及字迹,一开始都是娟秀小楷,字字端正漂亮,绘画也是落笔乾脆,线条俐落,但也有几篇较为潦草,字T狂狷,最後书页里署名天人。
「天人?」燕琳逍记起来了,霜先生这代名完整讲就是霜天人。他心里好笑,原来这是姚先生自己的创作,真瞧不出先生言谈文雅,仪态风流,也写这种文章自娱?他坐在圈椅上笑出声,左顾右盼,看到身後的书架,说不定这里还摆了其他有趣的书籍。书架上的书背多半没有题字,只有依照颜sE排列,看着像无字天书。
燕琳逍看来看去,架上也就一排书籍,书皮颜sE多为蓝、紫、黑,他挑了一本cH0U出来翻看,登时呆住。翻开的那一页写了几个大字「丹血凤游」旁边小字写着招式内容,还有批注,只不过字迹不像姚先生的。他听出姚先生的脚步声,慌得掉了书本,房门推开,姚琰阙端着药汤看着他走来,目光往下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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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琳逍呆住,眼睁睁看姚琰阙过来将书拾起,恰好还在他翻开的那页,瞅了他一眼神秘一笑,将书阖上又放回架上,恍若无事一般把他牵到桌边说:「喝药吧。」
他汗颜,不知姚先生那抹笑是什麽意思,只能跟着装做没事发生,喝着药的同时不禁回想那书页的内容,分明是春g0ng图,而且还是两个男,另一页甚至不单是两个男的,他惊魂未定,胡思乱想,不知不觉把苦药喝光了。
姚琰阙收着药碗要走,蓦地转身对正在喝水的学生说:「没想到你这次这麽乖,也不喊药苦了。看来丁猗兰的书b我给的书有效,下回再跟他借吧。」
「噗──」燕琳逍把水喷出来,拍桌骂:「你别乱讲,我不知道那什麽、你……」
「呵呵。」姚琰阙已走远。燕琳逍叹气抹脸,拿出手帕擦汗,忖道:「今天怎麽回事,处处皆妖氛,太反常啦。姚先生本就Ai戏弄人,可是今天更过份了。」那已不算逗弄或玩笑,简直就是调戏。明明姚先生言行还不算轻浮nGdaNG,可是他怎麽觉得b丁猗兰还要暧昧,惹他心乱?
後来他再问姚先生武林大会的事,姚先生只让他安心养病,说是时机未到。
瑞哕楼楼主书房里,丁猗兰将许多木牌摊在桌案上,木牌有三类,各为甲、乙、丙三种牌子,边缘及牌面都有细微刻纹和机关以防人伪造。姚琰阙说:「只是让你去看一下红雨帮的情况,怎麽这麽快回来,这些东西你拿回来也没用。」
丁猗兰耸肩:「红雨帮没事啊。柳烟阁倒是有两人都受伤了。其他门派我都不认识,乾脆遇到几个抢几个,到时候也弄张英雄帖去玩玩。你要不要?我分你啊。」
「不必了。我跟九王拿就有。」
「嗤,枉我打了这麽多牌。」丁猗兰嗤声,边收拾木牌边叹气:「唉,果然小门派里没几个秀sE可餐的,都是些把衣服割烂就可上街行乞、或直接能在街头卖艺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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