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从我嘴里套出情报,这种行为已经破坏了我们之间协定的游戏规则。」
「我记得这场游戏的规则并没有提到这部分,这不算违规吧?」荻野正树反问道。
强尼沉默地凝视着他许久,脸上却慢慢露出一抹堪称扭曲的笑容,他没再和正树纠结於规则方面的问题,而是让城堡往前走了数步,吃掉一颗白士兵。
「时间过得很快,这场游戏结束了。」强尼的双手交握,以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注视着荻野正树,「在引爆两颗炸弹之前,我想问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希望你能诚实回答。」
「请说。」
「你是否曾经怨恨过你的父母亲?你的母亲是为了一己私利而与男人ShAnG才生下了你,说句难听的话,这种荒唐行为可以说是相当肮脏。」强尼的神情流露出一丝称得上疯狂的憧憬,压低着声音道,「而你的父亲则是一个天生的高智商罪犯,他不应该就这麽离开黑手党,渴求获得救赎是多麽不切实际的愿望,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凭什麽去得到救赎?荻野真那个nV人实在自信得愚蠢啊,可笑极了。」
荻野正树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恼怒,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强尼,目光幽深,「你的逻辑很混乱,我难以理解你愤慨的心情,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曾怨恨过我的父母亲,也许我是真的怨过太宰治的,但不代表我是真的恨他。」
他顿了顿,又道,「我的母亲生下我、抚养我、教育我、Ai护我,即使她怀有目的又如何?我是她的儿子,我应得的一切从没少过,她经常说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可在我眼中她永远会是最好的妈妈,你倒是说说,我要拿什麽理由去恨她?」
「确实,她是个自私自利的母亲,为了救赎太宰治而生下了我,可她却曾经跟我说过,我才是她真正的救赎,她从我身上得到了她从小不曾拥有过的亲情,这也是为何我深Ai她、心疼她的原因。」
他的语气温煦,不带任何一丝恨意,这令相当期待看到他黑暗面的强尼心里非常失落。
他忍不住心想,这个实验真是无趣透顶,他养父的Si亡对这些人而言就像是Si了一只蝼蚁似的毫无价值,尤其最让他失望的是太宰治叛逃黑手党的选择,这个男人究竟凭什麽摆脱黑暗去追寻光明?又凭什麽只有他自己活在这该Si的过去走不出来?
每日每夜父亲惨Si的那一幕在他眼前不断地回放着,他一次次痛苦地见证了自己的无能,JiNg神也邻近崩溃边缘,原本他以为只要能让这孩子也跟着堕入黑暗就能成功复仇,可他的想像过於美好,打从一开始荻野真与太宰治就不曾给过他任何一丝趁虚而入的机会。
强尼抬起手狠狠揪紧自己的头发,嘴里不断发出“呜啊啊”的恐怖SHeNY1N,他双眼瞪得极大,先前温文儒雅的一面完全不复存在,他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红着眼眶不甘心地嘶吼,彷佛失去了理智,沉浸於自己的黑暗世界无法自拔。
黑发青年神情恹懒地拎起一颗白骑士在手里把玩着,对强尼的怪异行为完全漠不关心,甚至可说是近乎冷漠地旁观着眼前的残疾男人陷入深渊的悲惨模样。
待强尼回过神来後,他用力握住手边其中一个遥控器,神经质的笑着道,「荻野正树,你终究拯救不了所有人,那些无辜的人会因为你的失误而Si,你将成为一个千夫所指的罪人,一辈子活在对自己的悔恨与自责当中——」
他狠狠按下遥控器按钮,满怀期待地看向电视上各个监控的画面,然而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不敢置信,发了疯似地又摁下另一个遥控器的按钮,但依旧什麽也没有发生。
棋盘上原本黑白两方势均力敌的景象一点一滴地消融不见,显露出整个棋盘真正的模样,黑棋已被白方吃得只剩下五颗棋子了,损失惨重。
从头到尾站在正树身後的谷崎润一郎也终於现出身形,手里握着正与三方组织连线中的通讯器,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