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睡,我的情绪好像变得不受控制——」
正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变成十八岁左右的自己心里满是可怖的报复心与张狂的胆量,以至於他可以在敌人面前谈笑风生,为了煽动敌方的情绪而模仿当年港口黑手党时期太宰治的一颦一笑,行事方面也变得极其极端,让谷崎润一郎配合着他将棋盘的战况造假,在最後一刻狠狠粉碎强尼.雷斯的所有希望,彻底崩溃。
「不要想那麽多,你还会长大,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改变你未来的模样。」荻野真r0u了r0u他的脸颊,安慰道,「我保证之後你不必再担心受怕,这次你做得很好,谢谢你。」
正树x1了x1鼻子,声音微弱,「妈妈,你不用跟我说谢谢,是我自愿陪你一起走过这些年的。」
太宰治走到房里时,看见荻野真低头亲吻正树的额头,眉眼温顺,她开始轻声哼起旋律宁和的童谣,手掌一下下轻拍着正树的x口,终於让孩子安心下来,渐渐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太宰治神sE微怔地看着这副温馨的母子相处画面,而在荻野真哼唱起童谣时,她柔软和煦的嗓音居然不知不觉地感染了他的情绪,眼角多了点异样的温度,眼眶一片酸涩。
他试探X地伸手m0了m0,然後定睛一瞧,发现指尖上沾染着些许Sh热YeT,沿着手指从指缝间滑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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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简直是疯了。
太宰治抿起唇,无声无息地站在那儿看着荻野真哄睡正树的过程,等到荻野真从床沿站起身後,他才主动向她摊开手掌,拉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那儿坐下。
「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了,太宰。」荻野真有些困倦地躺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道,「森先生那里你的一通电话救了我一命、芥川的帮忙让我的计划事半功倍、在正树被绑架前一直训练他如何下棋,以及最後你亲自去接正树回来这几点,很值得嘉奖。」
「我能得到什麽特别的嘉奖吗?」太宰治笑眯眯地将脸凑了过去,嬉皮笑脸道,「b如说可以得到一个热吻之类的?」
荻野真慢慢侧过身来,仔细地打量他几眼後,伸手轻蹭他的眼尾,「哭过了?」
太宰治噘起嘴,很是委屈,「胡说些什麽,我才没有哭呢。」
荻野真却挑了挑眉,朝他伸出手臂,y是将太宰治拥入怀中,手掌轻抚男人柔软蓬松的黑发,下颔抵着他的头顶,无声的给予安抚。
男人身子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接受她的怀抱,他搂住nV人的细腰,低低叹了一口气,「荻野,你明明知道对我这麽好并不值得的,难道你认为自己肯定能让我Ai上你吗?」
「想多了,我又没让你Ai上我。」荻野真懒洋洋地笑出声来,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缠绕着他的发丝,「现在的我们不需要相Ai,毕竟你Ai不Ai我其实在我眼里并不重要,但是我希望你学会去Ai你的孩子,因为孩子会随着时日与你共同成长,正树很需要一个真正的父亲,你需要能够宠你、放纵你的家人,而我则是需要能够一起安稳度日的聪明男人,这些年我考虑了挺久,我认为自己应该可以胜任这个家人的职位,即使能够填补你心中孤独的东西可能不存在於这世上,但是值得一试。」
太宰治的眼睫几不可见地一颤,他抬头看向荻野真,那双漂亮的鸢褐瞳孔逐渐浮上一层薄薄的氤氲雾气,眸光湛亮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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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他扯唇笑了笑,状似无奈,以喑哑低磁的嗓音说道,「实在太过分啦,老是抢走我身为未来丈夫该说的话不太妥当吧?我强烈要求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