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射在他脸上的精斑。
也许该感谢房间的隔音还算不错,夜神幸子只有一次上楼查看了情况,当时的月正双手环在男人脖颈上,僵硬地上下摆着腰,很努力地将鸡巴吞进后庭里,空虚的前穴正寂寞地流着水,随着男人粗鲁地揉玩而收缩吸紧。
夜神幸子进房间后所看到的就是这一派淫靡之景,她有些不认可地皱着眉毛,这个勤劳温婉的东亚女子只会在最完美的儿子面前展露一些类似骄傲的亲昵:“月,三堂先生照顾了你这么久,你也不说帮老师倒杯茶。”
月双腿发软,一时没能撑住身体,将鸡巴整根坐了进去,一声难以自制的娇吟从嘴边飘逸出来,颤抖的双手还在死死抓着男人油腻腻的后背,伪装成老师与医生的强奸犯一手抓着月被扇得通红的臀肉,将肉茎痕痕贯穿完全无力的少年,夜神的背脊绷成了美丽的弧度,空无一物的小穴也像品尝了极乐一般收缩着,被提及的男人注意到他淫乱的反应,不由得揉着他的穴笑:“没事,月同学学习已经很辛苦了,他很好学,也很努力,幸子女士就原谅他的无礼吧。”
“唔、咿——”家人心目中的好学生正抱着陌生男人激烈地高潮,雾蒙蒙的水汽蒙在他的眼上,旁边的母亲还在不好意思地为他的失礼道歉,自尊心高的少年自然无法忍耐,他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奉献一般地交出了自己的嘴唇,强烈的腥臭让有些洁癖的月皱起眉毛,但他还是细致地、一丝不苟地,就像他平常待人接物那般地和强奸犯舌吻着,直到龟头用力地顶住前列腺,他才脱力一般软在男人怀里,被他用力地捏着两瓣臀肉,鸡巴从下至上劈开了这一枚骄傲的灵魂,“对、对不起!哈……啊!老师……”
他栗色的短发被汗浸湿,粘贴在脸上,双眼迷蒙,高亢哀叫着在母亲的注视下到达了高潮,阴茎仍然直挺挺地抵在小腹上,射不出来一滴精液,简直像是一枚供人把玩大号阴蒂,被强奸犯粗鲁地把玩揉捏。男人的动作像是触碰了什么不被允许的禁地,被干得露出痴态的月一瞬间近乎狂乱地挣扎起来,用力地去拽落在他阴茎上的手指。
“这么敏感?”男人有些吃力地束缚住月挣动的双手,轻轻笑起来。
“不、不要——”他激烈地摇着头,眼泪也可怜巴巴地从那清透的双眸中往下滴落,然而那双手还是近乎残酷地、更加粗鲁地用力撸动着少年的阴茎,“啊!嗬啊啊、啊!”过强的刺激让从来循规蹈矩的优等生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尖叫,这个各方各面全优的少年在以自己为傲的母亲面前被干得像母猪一样发出了下流的声音,他浑身痉挛,然而阴茎还是没能顺利出精,反倒是前穴激烈地颤抖着,在无人把玩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突兀的掌声从后面传来,几个混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在这里看了,他们下流地叫好着,幸子在那些嘈杂低俗的喝彩声里反应平平地继续道:“月,你的同学也来了,我去给你们沏茶,好好招待他们哦。”
而后门就被关死了。月无法自制地跪在浴室里呕吐起来。
说实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自从记忆恢复,他每天半夜都会醒来,有时发现自己正在下流地自慰,而硫克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上面飘着,甚至因为他的惊醒而感到有趣:“噢,月,你醒了,你们人类实在需要睡太久了……”
他还在后面喋喋不休着,直到月忍无可忍地让他闭嘴,在浴室外面待着,夜神月才获得了短暂的宁静。他四肢虚浮,但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疲倦地收拾好一地残骸后,身体却仍然无法缓解地滚烫与饥渴,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他的肉体早已经被调教得离开男人的阴茎就活不下去了。
月将赤裸的身体贴在冰冷的瓷砖上,水龙头开到最冷,刺骨的冰水像是落雨一般,很快浇透了这个身型过于单薄的少年,他冷得牙齿打颤,身体的情欲却翻来覆去的盘旋,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玩坏了的肉茎现在已经软下去了,但是花穴却仍然瘙痒难耐,连带着后穴也空虚了起来。他连触碰自己都不敢,只好将身体完全泡在冰水里,直到寒冷的感觉吞噬了一切,月才疲倦地扶着额头,从冷水里站起身来。
他清理好浴缸,身上的水珠也差不多干透了,正好,月也不敢触碰自己的身体,以免再次挑起情欲。然而一双粗糙的手罩住了月的肩,他的心脏在一瞬间紧绷起来,但比起紧张感,月更痛恨的确实那股被他刻意压抑下去的兴奋重新燃烧了他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