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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回忆是如此鲜明,强奸犯先是用哀叹般的声音开口:“夜神局长,你真的该好好教育下自己的儿子了。”
“他不仅谎话连篇,还学会偷东西了。”这是他们所给他下的判决书。
于是夜神总一郎只好被迫地走向月,旁边还播放着自己亲生儿子被其他人奸淫的录像,在那些混账七嘴八舌的指责中,同他自尊心一样高的父亲也涨红了脸,月像是真的成为了他们口中那些不堪的荡妇,于是巴掌狠狠抽打在夜神月的臀肉之上,潮吹液几乎是一瞬间就浇透了父亲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充满茧子的手,他直接证实了自己的淫乱,无法抑制地在父亲的掌掴下达到高潮。
空虚的、寂寞的小穴不停抽动着,情欲让月不停地摇着屁股,发出母狗期待交配一样的喘息,仅存的理智想让月夹紧腿,但男人们偏偏不随他所愿,用力地扒开他的腿,勃起的阴茎、饥渴的阴道、紧缩的后门全都一览无余,月的挣扎全被男人对于他乳头的折磨所化解,仅仅只是揉压着乳周,优等生便又一次颤抖着达到高潮,他形状完美的喉结不停抖动着,而头颅也完全沉在男人的肩上,鼻息里全都是雄性浓烈的臭味。
夜神总一郎要教育的就是这样淫荡的孩子。男人指导着已经上了年纪的父亲如何打开他的穴,正经的夜神也露出了困惑,像是犹豫于要不要这么伤害自己的儿子。于是控制着他身体的强奸犯下达了命令,要求月亲手掰着自己的穴,勾引夜神总一郎插进来,好好检查自己把偷来的东西藏在哪里了。
月也只好这么做了。
无论他当时流下了多少屈辱的泪水,但是不可否认,是他乞求着夜神总一郎,他的父亲,插入自己的。手指在湿滑的穴里搅动着,正经的夜神局长满脸是汗,他的呼吸也开始紊乱,于是那群下作的人又开始欺骗,说他的手指太短,而月又把偷来的东西藏得太深了。
层层叠叠的殷红的肉被强行打开,他曾经最为崇拜的父亲原来也会因为窘迫僵硬得无法动弹,那个时候他有想过什么吗,夜神月已经完全无法再想象那个时候的自己了,但是他曾真切地因为渴求,抬起那双迷惑性极强的眼睛,望向了正在竭力抵抗本能的夜神总一郎。
“操我吧,爸爸。”
他在男人瞳仁的反射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里面确实映着一个正因为情欲饥渴难耐的荡妇。在让自己诞生下来的阳物插入月的小穴后,眼泪伴随着淫水一起从他的体内往外榨,那是因为悲痛于自己与整个家庭尊严的破碎,还是因为渴求太久终于被填满的狂喜,月早已无法分清了,他只能听见那些人模模糊糊的声音,因为套子都用完了,所以让夜神局长就这么直接插进来了,月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连反驳都做不到,后门也被男性粗鲁地插进来,月无力地倒在爸爸的怀里,自他从初中毕业后,两个人便再也没有过亲密的拥抱,曾经他也想和父亲一样,做一个了不起的警察。但是在嗅闻着夜神总一郎身上为了提神而留存着的烟草味后,月的那些热情与对警察的憧憬全都消散了。
做善良的人永远没办法斗得过邪恶,这个世界更需要的也许是一种暴力。正义本应该是一种暴力。他攀附在父亲的小腹上,粗鲁的阴茎将他的后穴狠狠插弄,殷红的穴肉粘哒哒地缠着肉茎的表皮,两穴被同时操弄的饱涨感令月泛起白眼,抱着父亲的双臂不停哭叫着,像是脆弱的孩子重新回到家人怀抱那样。他从小就太自立了,这也许是月人生中第一次向父亲如此激烈地表达情感。
不甘寂寞的其他人还在撸动着月那根从来没有出过精的阴茎,低下头和他舌吻,舌尖故意在夜神总一郎的眼下包住月的,黏糊糊的液体坠在少年的舌根。他的乳头也被充满挑逗地爱抚,随着身后男人的用力,月也不得不将父亲的阴茎含得更深,总一郎越想挣扎,尝到性欲甜头,屈服于快感的优等生却更急切地追逐着他的阴茎。
男人狠狠抵住月的前列腺,用力逼出了他的哀叫,在他肛穴高潮后,阴茎还没软透,肉蒂便被粗鲁地揉动着,前穴狠狠夹着,不怎么浸淫于性欲的夜神总一郎也颤抖着射进了月的体内。
“啊啊啊啊——咿啊、啊!”身体被同时贮精的月翻着眼仁,达到了前所未有激烈的高潮,那根无人问津的阴茎有史以来第一次顺利出精,粘稠的白浆断断续续地从尿道口流出来,甘美的触觉令他浑身哆嗦,夜神月还来不及享受太久这绵长的高潮,他的腰肢便被等急了的其他人匆匆抓过去,迫不及待地开始第二轮。
他是想要呕吐的,但是月渴求着快乐的本能却让他断断续续地叫着“爸爸”攀登上了高潮,他的双腿还在颤抖,一汩汩擦都擦不净的潮吹液还在他的手掌上流淌,月喘息得很厉害,眼神迷离得看不清楚自己房间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