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眼之间,便到了自己跟前。凌峰一看,眼前这匹马上的骑手,竟然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声紫色劲衣,面容异常的秀丽,宛若天仙,一双明净的眼睛,如一泓清泉,眼角眉梢,掩不住的聪明伶俐。如此天姿国色,实在是世间少有,不得不说,如此美女,竟然跟她、张莹莹她们一个等级的漂亮。
“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姑娘这样漂亮的美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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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对着男人喝道。
男人微笑的道“你不看我,又如何知道我看你!”
“我明明看见你先回头看了我!”
那美女竟然跟男人较真起来道。
男人一点不逊色于她的赖皮道“是你看见我回头在先,我才能看见你。”
“狡辩,无赖,色狼!”
那美少女毫不讲理的怒道,突然见她手上金光一闪,一件黄澄澄的暗器朝男人的胸口飞来!
男人微微一笑,也不见他如何躲避,暗器就从他身边滑过!细眼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铜马铃,不禁好笑起来,原来这美女跟自己开玩笑,并不是用真正暗器伤害自己。
美少女在马背上一阵大惊,道“你……你会戏法?”
男人微笑的道“戏法?我不会变,只是姑娘你命中率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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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试试看!”
那美少女说着,又是一个铜马铃射向男人。
男人这次非但没移动身位,动也不动,轻轻的伸出食指和中指一夹,那铜马铃便乖巧的落入了他的手中。只见他细细端看之后,微笑的道“谢谢姑娘送我这么漂亮的铜马铃!”
说着,竟然把这铜马铃收入怀中。
那美少女正要发作,只见前方走进来两位中年汉子,前面一个身材瘦小,却行动敏捷,后面一个却生得白净,一表斯文,一双细眼,带几分轻佻。男人一眼看出,这两位人不怀好意。那白净汉子看见了貌似天仙的少女,用手肘轻碰瘦汉,说“三哥,你看,这有一位漂亮的小雌儿。”
瘦汉也向少女打量一眼,点点头,笑道“果然不错,是漂亮。”
那美少女心里已经有了恨意,可是表情还是装作不知道一般,向着男人问道“我说呆子,什么叫漂亮的小痴儿哪!一个人痴痴癫癫的,会漂亮吗?”
男人一愣,实在没有想到这美少女面对不怀好意的人,竟然可以表现出这般的天真风趣,当下心里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两个汉子听了美少女的话,不由的大笑,相视一眼“这小雌儿有趣。”
白净汉子又说“三哥,把这小雌儿弄来乐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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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汉说“五弟,别乱说。”
“三哥,这怕……”
白净汉子话没说完,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掩目,跌在地上。
美少女笑起来“呆子来看哪,那汉子怎么跌倒了?”
“我不是呆子!”男人严重的纠正美少女的错误。
瘦汉子初时一愕,俯身问“五弟,你怎么样了?”
“三哥,我中了暗器,眼睛看不见了!”
瘦汉一看,只见五弟一双眼睛流出两道细细的鲜血,两枚细细的银针插在两眼中,惊呼起来“夺命无影针!你……你是唐门的人?”
男人对于这些什么无影针,八卦剑之类的武林绝技是知之甚少,他也不关心。
碧草打来水,跪在卧榻旁,眼泪不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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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都是奴婢没用。没能好好保护你。让你……”
要不是她太没用,如何能让自家姑娘受欺负成这样。
听到碧草的哭声,顾昙睁开明艳的双眸,闷闷地解释:“不。不是贺郎君。”
“什么?”碧草震惊地听着,除了惊骇还是惊骇,人好似傻了般。
“姑娘,那是谁?"
她被捆着在门外,并未见到其他男人出入。
难道曹氏在屋里还藏了其他的男子?
碧草心头一股恶气涌起,当即就要抄起一旁矮柜上的剪子去与曹氏拼命。
顾县摇头,拦住碧草。
“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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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事情,放到寻常的妇人身上,是要被人唾骂憎恨的。
虽然她不断告诉自己,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更不必为了那点所谓的礼仪道德,任由自己堕
她不信父亲作为太傅会怂恿昭德太子谋反,从而连累皇后身死,萧暄流放。
屋外,柳浩歧面色不佳地踱着步,他实在是不想进去见顾昙。
可为了将来的爵位,他不得不进去安抚,利用顾昙。
他忍气吞声地推开门进去,看到榻上分明承过欢,浑身散发着不自知的风情的女郎。
顾县看他的眼神,比看什么脏东西还要嫌恶,不仅如此,还赶他走。
“你进来做什么?滚出去。”
柳浩歧将手背负到身后攥紧双拳,粗暴地道:“你可别忘了。谁才是你夫君。当初谁救了你。”
刚刚在来的路上,柳浩歧本就一肚子窝囊气,没想到还碰到了太子萧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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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应该是回城。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萧暄很不高兴的样子。
柳浩歧想到不远处庄子上的顾县,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母亲让顾昙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胆大包天。
若是让萧暄知道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