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满满羞辱的意味,飘入顾昙的耳里。
柳浩歧嗤笑一声,“也不知太子殿下知不知道他头上绿云罩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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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昔日的未婚妻,被我捏在掌心,还要供我母亲挑选出来的儿郎享用……”登录
顾昙紧紧地揪着袖摆,“那世子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她狠狠地说着“滚”字。
“既然世子觉得太子殿下绿云罩顶,可我如今不是太子的妻子,而是世子的妻子。”
“那到底是谁绿云罩顶呢?世子能好到哪里去呢?”
柳浩歧面色一变,眼底浮起怒气,又不能否认顾县说得是对的。
最后只能愤怒地拂袖而去。
到了晚间,碧草悄悄地来说柳浩歧和曹氏大吵了一架。
但不知曹氏用了什么法子,本都已经上了马车准备离去的柳浩歧又留下了。
而她这边,曹氏假模假式地安慰了她几句,只说如今既与贺清随成了事,不若就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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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命人送了许多绫罗绸缎,成堆的金银珠宝过来,
其中还夹着一张五十亩地地契,
这样做,分明就是在堵她的嘴,让她屈服于荣华富贵之下,
让她死心塌地做借种的工具。
那日闹出的荒唐事,本就隐秘且少有人知。
就算将来她想要抖落曹氏和柳浩歧做的下作事,也不会有人信。
曹氏每日都会看看她的肚子,还会在她肚子上揉揉,慈爱地说:“说不定啊,这孩子已经在你肚子里生根了。”
顾县笑着敷衍:“希望如此。”
见她这样的表情,曹氏点点头。
“我请了个信得过的大夫,到时候给你开些保胎的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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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誓要让顾昙肚子大起来了。
“还有这几日浩歧都会在庄子上,保险起见,到时让清随再去几次你的院子里。”
顾县面上笑着应下,心却渐渐下落。
萧暄如今回城了,若是曹氏真的让贺清随来自己的院子,该如何应付?
一想到这个,顾县眉心紧锁。
没等顾县松口气,傍晚时分,曹氏那边就派老嬷嬷过来传话,说是晚上就让贺清随过来。
外面下着滂沱大雨,春日的冷风吹灌进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冷战。
顺昙站在窗边,任由雨丝打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后,碧草正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姑娘。难道真的要让贺郎君进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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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县看着外面飘洒的雨线,突然希望这雨下得久一些。
她记得那年出事时,也是这样的雨天,一队兵马闯入顾宅,说父亲怂恿前昭德太子谋反,将父亲下了大
她去求了很多人,可没一个人愿意为父亲说话。
正当她焦急的时候,柳浩歧出现了……
如渡河来的佛陀,使的却是锁魂的招。
碧草说她的表兄听人说顾家出事那晚,还有人来顾家,路被柳浩歧带来的车马给挡住了。
后来没多久,来人就纵马而去。
只到底过去多年,这事并不好细查。
会不会是萧暄?
她异想天开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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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念头冒出来一瞬间,就被顾县给甩掉了。
不会是萧暄的。
那天夜里,她也去找过萧暄,得到的消息是他也被投入大牢。
那时她正站在空无人迹的皇子府,地上还有未被洗刷干净的血迹,一滩滩,宛如褪色的朱漆,透着哀戚凉。
后来才得知他只是被流放。
她抹了把脸,当年的事还有好多要查的,眼下要将曹氏和贺清随应付过去才行。
目光触及手中的雨水,微微一顿。
曹氏为了帮助儿子传宗接代,想尽了一切办法,自认为不得己之下才会让顾氏去借人生子。
好心地安排了一切,让贺清随自己勾搭上了顾氏,从而达到目的。
本想再来个一两次,就先让顾氏好好歇息一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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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心中的火气压都压不住,到这个地步还敢张狂。
拔腿就带着人朝顺昙的院子走去。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病了?白天还好好的,晚上的事怎么办?”
一进去,曹氏就一顿劈头盖脸地责问躺在卧榻上顺昙。
随后狐疑地看着她,来的路上她一直疑心是顾昙为了躲避那事装病。
故而试探了又试探。
顾县靠在大迎枕上,一双沉静如水的眼静静地看着曹氏。
“母亲。我躲过一次,还能躲过第二次吗?”
许是病中,她言语缓慢,尾尾而叙,却将曹氏说的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声音越发关切:“你要误会。为娘知道这事对女人来说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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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咱们都没了退路。还不如一往无前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