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从不间断。月凛音的骚穴早就被干成了熟透的蜜洞,成了朝昼一个人的禁脔。
他们在公司的每个角落都做过爱。化妆间、休息室、录音棚......只要两人独处,朝昼就会按捺不住,把月凛音按在墙上狠狠贯穿。
月凛音起初还会挣扎,但到后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荡奴。只要朝昼的肉棒一插进来,骚穴就会自动分泌淫水,熟练地吮吸讨好。
可是在外人和粉丝眼中,他们却是团队里最不熟络的两个人。台上他们各站一边,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没人知道,在那些避人耳目的角落里,他们早已经把对方的身体摸了个透!
朝昼对此很是得意。他可以随时随地干哥哥,可是哥哥不能分心去关注别人,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可是,为什么哥哥就是不愿意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呢?为什么哥哥在镜头前还要和别人卖腐?
朝昼直接把月凛音抱了起来,悬空抱着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肉棒直插到最深处,顶开了娇嫩的子宫口。
月凛音被顶得连连娇喘,眼角都溢出了泪花。"朝昼,对不起......"他哽咽着道歉,希望能平息男人的怒火。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朝昼冷笑,"我今天就要射进哥哥的子宫里,让哥哥怀上我的宝宝,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不要......我不要怀孕......"月凛音慌乱地摇头,"朝昼,求你......你想怎样都行,我以后只看你一个人,不会再和别人有任何瓜葛了!"
月凛音带着哭腔恳求道,"只是不要内射,求你不要让我怀孕......"
朝昼充耳不闻,抱着他走向沙发,每走一步,体内的阴茎就往里顶一分。
月凛音害怕极了,连声喊道:"别动!别动!"
朝昼被他的反应萌到了。怜爱地吻了吻月凛音眼下的泪痣,温柔地安抚道:"哥哥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朝昼把月凛音放倒在沙发上,正准备最后冲刺,却听见门外有人喊道:"里面还有人吗?凛音哥,朝昼哥,你们在吗?车就在电视台外面,我看你们一直没出来,就想叫你们一起走。"
朝昼没有回答,而是盯着身下的月凛音。哥哥眼眶通红,紧咬着手背,拼命忍耐着呻吟。
看得朝昼心痒难耐,他很想看哥哥彻底破防的样子。
如果这种时候再狠狠操他,会是什么效果呢?
想到这里,朝昼坏笑一声,猛地一顶胯。阳物重重碾过敏感点,直捣花心。
"啊!"月凛音被猛烈的抽插顶弄得神志不清,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剧烈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小腹酸胀得厉害,随着朝昼的一次次进攻,尿意越来越强烈,几乎就要决堤而出。
门外的单城听见动静,连忙问道:"凛音哥?是你吗?你和朝昼哥还在吗?"
朝昼干脆直接操起了月凛音,对着门外的单城大声说道:"是啊,我在。我和凛音哥正在健身运动,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说完,他俯下身在月凛音耳边低语:"哥哥叫出来吧,别憋着,小心憋坏了。哥哥叫床的声音那么好听,我想多听听。"
他说着又是一阵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月凛音的敏感点上。
在偷情的刺激和肉棒的凶猛进攻下,月凛音彻底缴械投降,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剧烈的快感刺激着神经,他尖叫着,淫叫声回荡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小腹酸胀得厉害,淡黄色的尿液混杂着淫水,从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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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爽了......
这种当着别人的面偷情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月凛音爽得眼前发白,穴肉疯狂绞紧。
朝昼的肉棒顺着月凛音泄出的淫水,畅通无阻地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门外的单城听着里面的动静,狐疑地问道:"健身?听着不太像啊......而且为什么要在后台健身?去健身房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