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无助地去抓朝昼的手,想要往后仰,想要逃离。实在是太爽了,他怕自己很快就会忍不住叫出更大的声音。
小脸可怜巴巴又漂亮地看着朝昼,眼泪把妆都打湿了,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他白皙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里胡乱地祈求着:"不要了,朝昼,放过我吧,我好害怕......"
说着,月凛音就想要翻过身逃跑,想要离开沙发。
朝昼看着哥哥还能动弹,心想着哥哥居然还有力气,看来是自己心软了,没有下死手。他懊恼地想,哥要是早点和他说清楚就好了,现在求饶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朝昼眼神一暗,伸手就把月凛音拉了回来,重重地按在沙发上。阴森森地说:"哥哥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喜欢的人是谁?和其他人又是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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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问道:"你们还好吗?"说着就按住门把手,准备进来。
眼看着就要被撞破,朝昼急了,掐住月凛音的下巴逼问道:"哥,快说!不然他就要进来了!”
月凛音支支吾吾,眼看着再也没办法遮掩下去了,最后还是颤抖着说出了真心话:"我爱你,朝昼!和他们......只是同事关系......"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朝昼这才心满意足地亲了亲月凛音的额头,温柔地说:"这就对了嘛。"
他提高音量对门外的人说:"单城啊,我们一会儿就出来了。刚才凛音哥不小心崴到脚了,现在没事了,我帮他按摩过了。你不用担心。"
门外的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说:"真的没事了吗?那就好,你们快点出来啊。"
月凛音愤愤地瞪了朝昼一眼,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
朝昼看着哥哥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哥哥平时在其他人面前那么温和,为什么到自己这里总是冷冰冰的?以前哥哥对他可是百依百顺,娇羞得不得了,说话都拖着尾音像是在撒娇。
月凛音慌不择路地跑到门口,颤抖的手胡乱地拧着把手,想要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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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门纹丝不动,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打不开。
"别白费力气了,门被我反锁了。"朝昼不紧不慢地说,一步步逼近瑟瑟发抖的月凛音,"这么久我们都没做过了,为了和哥哥好好做爱,我可是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钥匙,你哪里也去不了......"
月凛音这才意识到,门被锁死了,单城根本进不来。
想到刚才在单城面前,朝昼还逼他说出那些羞人的话,月凛音只觉得整张脸都烧起来了,烫得不得了。
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这时,一双滚烫的大手突然覆上了他的腰。宽厚的手掌上布满了薄茧,摩挲在月凛音细嫩的肌肤上。大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直接握住了他还在微微颤抖的分身。
"哥哥这就想跑?我们的事还没完呢。"朝昼一边说着,一边就着这个背后位的姿势,再次插进了月凛音收缩的逼穴里。
整根没入湿软的蜜穴,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G点,直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啊——太深了——"月凛音尖叫着弓起身子,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紧紧咬住体内的硬物。湿热的肠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粗壮的茎身,贪恋那上面虬结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