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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圈淡金sE的魔纹。丹田处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往日灵力流转的温热感。我试着抬了抬手,指尖却窜出一缕黑气——是魔尊渡给我的那口本源魔气,正在经脉里缓慢游走。
"醒了?"
宁宁的声音从帷帐外传来。她今日难得地没戴银甲套,素白的手指掀开纱帐,露出腕间新添的锁魔镯。我这才注意到她眉心多了点朱砂,在苍白肤sE上红得刺目。
"主上赐了你《九转合欢诀》。"她将玉简按在我眉心,"自己看。"
&0水般的讯息涌入脑海。合欢宗最顶级的魔功,需以yu念为火,魔气为柴。寻常修炼时x1nyU如附骨之疽却不得宣泄,唯有与施术者时方能突破关隘。最可怕的是每突破一层,情毒便深种一分......
"哈......"
玉简刚离额,小腹就窜起一团邪火。魔气感应到功法指引,开始在丹田凝结成漩涡。我蜷缩着夹紧双腿,却止不住腿间涌出的热流——这才刚开始运转周天,身子就已经Sh得一塌糊涂。
"忍着。"宁宁突然掐住我大腿内侧,"主上要你攒足三日。"
她的指甲陷入皮r0U,疼痛勉强压制住情cHa0。可当视线触及她腕间的锁魔镯时,那GU邪火又窜高几分——那镯子是用我的灵根余烬炼制的,此刻正随着我的呼x1微微发亮。
三日后,魔尊踏着子时的更声而来。
他今日未着黑袍,只披了件暗红sE纱衣,腰间的玄铁链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我才发现那链子上串着三十六颗骷髅,每颗天灵盖上都刻着合欢宗的密咒。
"转过去。"
玄铁链突然缠上腰肢,将我面朝下按在玉榻上。魔尊的指尖顺着脊椎下滑,在尾椎处重重一按——积蓄三日的yu火轰然炸开!我尖叫着扭动,却被他掐着后颈钉在原地。
"第一转,开魔窍。"
滚烫的器物毫无预兆地贯穿H0uT1N。不同于以往的折磨,这次带着JiNg纯的魔气,顺着肠道直冲丹田。T内那个小漩涡疯狂旋转起来,将入侵的魔气尽数吞噬。
"呃啊......主上......"
求饶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魔尊每记顶弄都JiNg准碾过丹田对应的x位,魔气像熔岩般灌入经脉。当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时,T内突然传来"咔嚓"轻响——
第一道魔窍开了!
积蓄多日的情毒终于找到出口,我痉挛着喷出大。魔尊却在这时cH0U身离去,玄铁链一抖便将我甩到榻下。
"赏你的。"他弹指S来一缕黑气,"自己玩。"
那缕魔气像活物般钻入腿心,在花x里凝结成不停震动的假yAn。我瘫在地上cH0U搐,看着魔尊慵懒地倚回榻上。宁宁正跪在他腿间侍奉,唇间隐约可见跳动的魔纹。
"记住这滋味。"魔尊的指尖缠绕着宁宁的发丝,"下次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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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本座从北境回来。"
我咬着手背啜泣,T内的魔气假yAn一刻不停地折磨着敏感带。功法自行运转着,将每次濒临0的快感转化成更JiNg纯的魔气。最可怕的是,当宁宁转头看我时......
她腕间的锁魔镯,正倒映着我眼里深种的粉sE情毒。
魔尊北征的第三日,我蜷在丹房里咬碎了第七根玉势。
《九转合欢诀》在T内自行运转,魔气像无数小虫在血脉里爬行。最折磨人的是丹田那团漩涡——它不断吞噬着,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我盯着案几上那排刑具,每件都沾着前几日发泄时留下的水光。
"这就受不住了?"
宁宁的声音混着药香飘来。她今日换了装扮,素白中衣外罩着墨绿纱衫,连素来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都松散下来。可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泛着与我如出一辙的粉sE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