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粗暴地将我按倒在榻上。不同于魔尊玄铁戒的冰冷,这人的指尖滚烫得可怕,带着北境特有的粗粝感。
"求您..."我瑟缩着想扯开黑绫,"奴婢还没准备好..."
回答我的是衣帛撕裂的声响。粗重的呼x1喷在颈侧,那人竟直接咬了上来!尖牙刺破血管的剧痛让我尖叫出声,双腿却被铁钳般的手掌生生掰开。
"哈啊...不...不要......"
侵入来得毫无预兆。滚烫的器物直接T0口,每记顶弄都像要把人劈成两半。那人喘息着掐住我喉管,在濒Si的窒息感中,身T竟可耻地涌出更多mIyE。
"贱人..."带着厚茧的掌心扇在T尖,"夹这么紧..."
疼痛与屈辱让眼前阵阵发黑。黑绫被汗水浸透,黏在火辣辣的眼皮上。当那人突然拽着我头发后仰时,我恍惚听见银甲套碰撞的轻响——是宁宁还在房里!
"师...姐......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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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那人变本加厉地折起我双腿,器物进得更深,顶端恶意碾着g0ng口敏感带旋转。锁灵汤让魔气无法护T,每一寸侵入都清晰得可怕。当0被迫来临时,我咬破嘴唇才咽下哭喊。
"这就受不住了?"
戏谑的语调突然变了。熟悉的寒气漫上脊背——是玄铁戒!黑绫被猛地扯落,魔尊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他衣冠整齐地跪坐在榻边,而压在我身上的"陌生人"正化作缕缕黑雾消散......
竟是魔气化身!
"本座不过用三成魔气..."他抚过我咬破的唇,"你就浪成这样?"
宁宁从Y影里走出,银甲套捧着的正是方才撕裂的衣裳——完好无损。她嘴角噙着笑,指尖在我颈侧的咬痕上抹了把:
"主上的魔气...可b真人凶猛多了。"
我这才发现身上根本没有伤痕,只有情毒在皮肤上蔓延长出的淡粉sE纹路。方才的剧痛、血腥气甚至是撕裂感,全是魔气制造的幻象!
魔尊突然将沾满mIyE的指尖塞进我嘴里:"尝尝。"他低笑着看我瑟缩,"你自己的味道..."
"...可b宁宁SaO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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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绫蒙住双眼的刹那,我仿佛被抛入了无底深渊。
"尊上...尊上不要我了吗......"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指尖SiSi掐着掌心,却连一滴血都渗不出来——魔气被锁灵汤封得SiSi的,连自残都成了奢望。
陌生男人的手掌粗鲁地掰开我双腿时,一GU混合着汗与腥膻的陌生气味扑面而来。不是尊上身上那种带着雪松冷香的龙涎,而是像野兽般粗野的T臭。我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翻涌着作呕的冲动。
"装什么清高?"粗糙的指腹碾过,疼得我弓起身子,"不过是个被玩烂的鼎炉......"
这句话像把钝刀,生生剜进心口。我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尊上真的不要我了?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那些在我濒Si时渡来的魔气,那些情动时唤我"小鼎炉"的低笑......都成了笑话吗?
"呜......"
当陌生的器物T0Ng进来时,我疼得眼前发黑。不是尊上那带着寒气的玄铁戒,也不是他JiNg心温养过的魔气化身,而是真真切切的、陌生人的东西。滚烫、粗粝、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像烙铁般在T内横冲直撞。
"尊上...救我......"破碎的哭喊混着血沫,"奴婢知错了...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