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寅时的春梦中惊醒时,亵K已经Sh得能拧出水来。
"主上......"这声呢哑的呼唤惊醒了枕边的噬yu蛊,它在我子g0ng里烦躁地翻滚。梦里被反复撩拨却始终攀不上顶点的焦躁,此刻全化作了小腹深处酸涩的灼痛——宁宁那个贱人,定是在晚膳里掺了"锁欢散"。
赤足踩过冰凉的金砖,我故意没系寝衣的丝带。晨露沾Sh的薄纱紧贴在身上,将每一处曲线都g勒得清清楚楚。魔尊在玄冥殿批阅战报时最不喜人打扰,但今日......我T1唇角残留的梦涎。
就是要他震怒才好。
殿门被推开时,魔尊连头都没抬。他执笔的腕骨上还沾着昨夜屠宗时的血迹,玄铁戒在羊皮卷上刮出细碎的声响。我像只发情的猫儿般跪爬到案几边,脸颊故意蹭过他垂落的袍角。
"滚。"
这声冷斥让我腿心涌出更多蜜露。我攀着案几边缘直起身,任由松散的衣襟滑落肩头:"奴婢梦见主上......"指尖划过自己汗Sh的锁骨,"用透骨钉把奴婢钉在诛仙台上......"
狼毫笔突然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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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终于抬眼看我,瞳孔里翻涌的黑雾b梦境更骇人。我趁机将左腿跨上案几,足尖g住他腰间玉带:"梦里主上C开奴婢灵台时......"喘息着塌下腰肢,"用的就是这支笔呢......"
玄铁戒骤然掐住我喉管,我被凌空掼在摊开的战报上。墨汁浸透后背的刹那,魔尊的犬齿也刺入了颈侧血脉。疼痛混合着噬yu蛊的尖叫在T内炸开,我竟在这暴nVe中尝到一丝久违的快意。
"哈啊......主上......"双腿自发缠上他腰际,"奴婢下头......b喉咙更饿......"
他冷笑一声,竟真将染血的玄铁戒T0Ng了进来。金属的寒意激得花x剧烈收缩,戒面上凹凸的纹路刮过敏感带时,我仰头发出濒Si般的哀鸣。太疼了......可锁欢散的药效让这疼痛全化作了蚀骨的痒。
"不是要诛仙台么?"魔尊拽着我头发撞向案几,"本座成全你......"
当透骨钉真的刺穿掌心时,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情话。鲜血顺着檀木纹理流淌,与未g的墨迹交融成诡异的符咒。他每记顶弄都带着要捣碎子g0ng的力道,偏偏锁欢散把在三寸之外。
"呜......求您......"我挣动着被钉住的手,血珠溅在他眉心,"给奴婢......给奴婢......"
魔尊突然拔出透骨钉,沾血的手指T0Ng进我大张的嘴:"想要?"搅弄喉管的动作与下身肆nVe同步,"自己破开药X......"
濒临崩溃的噬yu蛊终于发狂。它炸开的蓝雾将锁欢散y生生熔开缺口,我在剧痛中迎来窒息般的0。痉挛的子g0ng咬住玄铁戒不放,喷出的AYee竟将案几上的战报腐蚀出三十六洞布防图。
"倒是小瞧你了。"魔尊cH0U身时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浊Ye,"今晚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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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的蛊来血狱。"
我瘫在破碎的案几上,看晨光透过殿门照在自己狼藉的下身。宁宁藏在梁上的留影珠正闪着微光——明日全魔g0ng都会看见他们高高在上的左护法,像条发情的野狗般被钉在公文上C弄。
噬yu蛊餍足地打了个嗝,吐出一缕宁宁的灵气。
戌时的更鼓刚响过三声,我便赤着双足踏进了血狱的石阶。
噬yu蛊在子g0ng里躁动不安,它嗅到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那是魔尊白日里处决叛徒时留下的。我的脚底粘上未g的血渍,在青石板上踏出一个个妖YAn的足印。
"来得正好。"
魔尊的声音从刑架后方传来。他今日未着黑袍,只披了件暗红sE的纱衣,腰间玄铁链上串着七颗新鲜的骷髅。我这才发现刑架上绑着的正是宁宁,她银甲套被卸下,素白的手腕上勒着噬灵锁。
"主上..."我跪着爬过去T1aN他指尖的血,"奴婢带蛊来了..."
玄铁戒突然卡进我齿间:"本座改主意了。"他拽着我头发转向宁宁,"先喂饱你师姐。"
宁宁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挣扎着摇头,却被魔尊掐着下巴灌下一整瓶"醉仙露"——那是我清晨用yu露调制的烈X春药。几乎是瞬间,她雪白的肌肤就泛起了情毒特有的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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