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当鎏金入宁宁T内的刹那,噬yu蛊突然发狂般尖叫。通过共感,我尝到了那"加料"的滋味——是能无限放大痛觉的"焚心散"!宁宁的惨叫中,我被迫T验着她每一分被撕裂的痛楚,而魔尊在我T内的cH0U送却越来越重。
"记住这滋味。"他在我濒临崩溃时注入魔气,"下次再敢内斗..."
"就把你们缝成一个人彘。"
黎明时分,我和宁宁像两滩烂泥般瘫在血池边。她的银甲套被魔尊戴在了我手上,而我的噬yu蛊...正餍足地盘踞在她子g0ng里。
"师姐..."我戳了戳她红肿的,"还玩吗?"
她哑着嗓子笑了,突然将残留的醉仙露拍在我伤口上:"等你能下床..."
"我们继续。"
血狱的第三日,我和宁宁被玄铁链锁在了同一具刑架上。
1
噬yu蛊在我子g0ng里焦躁地翻滚,它已经尝过宁宁T内"焚心散"的滋味,此刻正疯狂渴望着更多。而宁宁——那个贱人的银甲套虽然戴在我手上,可她嘴角的笑却b毒蛇还冷。
"主上赏的合欢链..."她挣动腰肢,让锁链更深地陷入我两人紧贴的小腹,"喜欢么?"
我猛地屈膝撞向她腿心,却因为锁链的束缚变成暧昧的摩擦。宁宁闷哼一声,噬yu蛊立刻捕捉到她T内涌起的快感,贪婪地顺着锁链爬过去。可就在它即将钻入宁宁T内的刹那——
"啪!"
魔尊的骨鞭cH0U在我二人交叠的大腿上,带起一片血珠。他今日戴着青铜面具,声音b北境的寒风还冷:"本座让你们..."
"互相喂药?"
又一鞭cH0U在宁宁脊背上,她弓身时重重压在我x前。锁链上的倒刺扎进皮r0U,可更痛的是噬yu蛊的反噬——它竟将宁宁承受的鞭刑全数反馈给我!
"呃啊......"我咬破舌尖才咽下惨叫,"主上明鉴...是她先..."
"闭嘴。"骨鞭突然T0Ng进我大张的嘴,"本座今日要听的是..."
"你们一起哭。"
宁宁突然咬住我喉管,在剧痛中与我共享唾Ye里的血味。魔尊的器物就在这时贯穿两人之间的缝隙,同时碾过我和宁宁最敏感的地带。锁链上的倒刺随着他的动作越扎越深,将我们钉成一对血淋淋的连T婴。
"哈啊...师、师姐......"我cH0U搐着抓住她头发,"你的银甲套..."
"在T0Ng你自己呢......"
戴在我手上的银甲套正不受控制地抠挖宁宁的H0uT1N,而她T内的焚心散通过噬yu蛊源源不断传来。当魔尊拽着锁链将我们提起时,两人份的T重全压在那些倒刺上,血如泉涌。
"疼么?"魔尊沾了血抹在我们交缠的舌头上,"这才是真正的..."
"同生共Si。"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和宁宁像两具破布娃娃般挂在刑架上。锁链的倒刺已经长进骨头,而噬yu蛊正趴在我们相连的伤口上大快朵颐。
"师妹..."宁宁突然虚弱地笑了,"知道合欢链的妙处么?"
她腰肢一扭,倒刺突然释放出某种药剂——是我亲手调的"千日欢"!而我的噬yu蛊在同一时刻,将焚心散注入她经脉...
"主上..."我们同时望向Y影里的魔尊,"这样玩..."
2
"您可满意?"
玄铁戒在黑暗中轻叩三下。而锁链在我们相视一笑时,勒得更紧了。
子时的梆子刚响过,我就被锁在了那张特制的鎏金榻上。
宁宁的银甲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正在调整榻边的机关——那是魔尊命人特制的"缠丝架",三十六根玄铁细链连着全身要害的x位。我的手腕、脚踝、腰肢,甚至都被细链缠绕,每一寸关节都处于将折未折的极限。
"主上今日要听《霓裳》全本。"她指尖突然扯动的金链,"用你的身子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