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完全转不过来,结果就这样在一团混乱的情况下伤到了你。」
我的话是做不到的,我根本没办法像奏还有まふゆ那样很平静的去面对许多事。
倒不如说,我这个人老是在感情用事。
但如果不这麽做,我就不知道该怎麽去行动。
如果不这麽做──我也许连第一步都会因为退却而放弃,最终停留在原地。
「察觉到,并明白这是自己再怎麽努力都无法改变的事的当下,老实说我真的──该说是生气还是不甘心吗?总之就是非常不爽,後面甚至还不小心哭了出来。」
就算把自己整张脸埋进枕头之中,还是压抑不住从喉头发出的哽咽。
温润的透明YeT只是不断从眼角冒出,落下,在被单上晕染出过了段时间便不会被任何人所知的深sE水渍。
明知道自己所想像的和你实际所承受的肯定天差地远,但还是没办法止住那随生命的脉动而一次次到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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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近,我的想法有些改变了。」
感受到覆盖着自己双手的温暖消失,瑞希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挽留。
但很快的,在他还未付诸行动前那GU温度就又再次碰触着他。
左手被对方稍稍捧起,随着「咣啷」的响声,瑞希注意到有某个冰凉的物T被放到了自己的掌心。他小心翼翼将视线移向自己被对方轻捧的那只手,可即便做好心理准备,他仍是在看到一霎那感到不可置信。
在瑞希手里的,是两把用小铁环串在一起的钥匙和一个樱花花纹的铃铛挂饰。虽然大多时候他都只是在经过玄关时随便瞄一眼,但他很明确的知道它们的身分,因为他曾有几次趁着拥有者没注意到自己时拿在手中细细的抚m0,并想像那本以为不会存在的未来。
「我希望,当瑞希你感到痛苦的时候我可以陪伴在你身边。」
见面前的人不愿抬起头看着自己,绘名很是乾脆的低下头,主动靠上他正微微颤抖的身躯。
两人重叠在一起的手缓缓放下。
和钥匙挂在一起的铃铛因碰上长椅而发生清亮的声响,小声但明确,存在於他们之间。
「无论是因他人随意的言论而受伤的时候,还是因至今为止累积的伤痛而落泪的时候,又或者是因生活上接踵而来的许多压力而喘不过气的时候,甚至只是因为生病不舒服想要找个人诉苦也没关系,只要那是让你感到难受的事物,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并在这种时候──能允许我待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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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办法消除那些令你不安和恐惧的事物,那麽就让我和你一起身陷那令你难以呼x1黑暗之中。
请不要独自一人。
这样,我至少
可以在你想起身时拉你一把,
可以在你迷失方向时告诉你我在哪里,
可以在你筋疲力尽时让你知道我还在你身边,
可以──
「不让你孤单一人。」
「什麽啊……Ga0得像在求婚一样……」
听到面前的人用带着笑意的口气说出自己想都没想到的b喻,绘名感到一GU热度攀上自己的脸,身T也在听到那个关键词时变得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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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SX的想要反驳些什麽,但在发现了那攒住自己外套的手,以及与啜泣声同步起伏的肩膀後,她便立刻将这样的想法丢出脑海,伸出手将那纤瘦的身躯拥入怀中。
她把自己的唇凑近他耳边,确保他绝不会听漏。
「我只是,想要待在你身边而已。」
仅仅一句话。
听到那句话,感受着其中蕴藏的温暖不断渗入T内,瑞希放掉一直用於压抑自己的那份力量,他将自己整张脸埋在绘名的颈间隐藏住那溃堤而出的泪水,倾身贴上於这样的寒冷中给予自己热度她,希望自己也能有所回报。
但他不知道,如果绘名此刻听得见他的想法肯定会毫无顾忌的笑出来,因为──
「绘名、这个大笨蛋……说这种话……呜……我的妆会哭花啦……」
「是是,对不起。」
你还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回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