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b起记忆里的要淡上不少,不过还是──
「甜甜的……」
4、
【在湖泊中央有棵巨大的枯树,枯树上坐着一名少nV。】
【衣服也好,皮肤也好,那头长长的秀发也好,坐在树上的少nV的一切理所应当地具备属於自己的sE彩。】
【但迷路的少nV却觉得,那位少nV是自己至今为止见过最为透明的事物。】
【就连对视到的那双眼眸也是,透彻的空虚。】
【然而,从她身边传至他处的旋律却是如此的多彩,流畅着各式各样的情感。】
2
【迷路的少nV因此感到好奇。】
【「你一直在这里演奏着音乐吗?」】
【「为什麽?」】
【忍不住这麽向透明的少nV问道。】
──故事的齿轮毫无意外的继续转动。
──因为她们,也为了两人。
被上升的气泡推动,意识从漆黑的底部缓慢朝光明处浮起,但身T所感受到的却与之相反。
历经一段时间的休息,まふゆ能感觉出至今为止所累积的疲劳感已有明显的减少,但全身的肌r0U却因为进行了彻底的关机而变得不好施力,本该习以为常的重力此时变得极具存在感。
正当她尝试侧过身、扶着椅背起来时,一只手伸进背与沙发靠垫之间的缝隙,代替无力的躯g支撑起她的上半身。
刚清醒的视线多少有些模糊不清,面前混浊的人影直到距离缩短到一定程度才变得可以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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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绘名?」
虽说是熟人的面孔,但看清的当下まふゆ还是不免感到困惑。她会出现在这里倒不是多稀奇的事,但以这种形式和她见面,在まふゆ印象中这应该是第一次。
「早啊──说是这麽说,但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
「十点?」
「嗯。」
「为什麽,绘名会在这里?」
「看来你不记得了呢。」
绘名一边说着,一边协助脑袋还有些晕眩的まふゆ靠坐在沙发上。
「七点半左右的时候我在病房大门附近看见你,你那时应该是刚探病完吧。我本来想叫你,好问一下奏的情况,没想到你这家伙没走几步路就摇摇晃晃地往旁边的墙壁撞过去,然後就这样蹲下来,再也没站起来过了。」
听着绘名的陈述,まふゆ脑中确实有闪过几个片段,但她实在是无法拿它们来佐证对方所描述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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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时间到後自动门打开。
走进奏的病房。
听完主治医师说的话。
坐在奏身旁。
探病时间结束後离开去休息室,然後继续等待。
上完班的那些天是这样。
奏的家人过来的那些天是这样。
瑞希偶而来探病的那几天是这样。
绘名突然过来的今天是这样。
每天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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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倒下的那天开始,同样的画面和情景就只是一再的重复。无法正常运作的大脑粗心的磨去掉本该可以用来分辨不同的细节,确切的日期也好,正确的时间也罢,全成了看不出原型的尘埃,让人误以为不重要。
这是相当荒谬的想法。思绪虽然说不上清晰,但关於这点まふゆ还是清楚的,只是对现在的她而言眼下还有另一个和「时间」同等重要、一同流逝的事物。
放弃掉继续驱使脑袋寻找遗失记忆的想法,まふゆ乾脆地接受了对方口中自己不久前昏倒的事实,反正就算是谎言也不会导致什麽大问题。更何况与瑞希相反,绘名欺骗自己的可能X实在是小的和商店街m0彩中头奖的机率差不多。
「是绘名把我搬到家属休息区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想也知道我不可能把你就这样丢在走廊,然後走掉吧。考虑到你多半不想被院内的人看到然後送去急诊室,我只能把你带到这里来休息。你可要庆幸刚好有人可以和我一起扛你,不然你早就被医院的人发现了。」
「嗯,谢谢。」
闭上双眼,隔着眼皮单手按了按仍有些乾涩的眼球,同时,她所坐的那张沙发因重量的增加而有所下陷。
まふゆ重新看向已落坐於身旁的友人。
和那位在从服装设计学院毕业前几乎每年都会cH0U高一点的粉发少年不同。まふゆ认识绘名到现在约莫十年,但她的身高和容貌自两人初次见面到如今却始终没有出现什麽显着的变化。
但在打扮和氛围方面就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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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b起高中时长长不少的巧克力sE秀发直接披散在肩头,左耳那侧像以前那样绑了个辫子、用蝴蝶结发圈束了起来。因此露出的左耳挂着一个带有金边的樱花造型耳饰,那样偏淡的sE彩放在大片的棕sE中十分引人注目。
鹅hsE的薄毛衣搭着灰棕sE的长裙看上去相当保暖,进到院内後就脱下的米白sE的大衣则是被本人简单的折起放在腿上。衣着方面,无论是样式还是颜sE都给人一种沉静柔和的氛围。
虽说衣着和妆容的确能大大改变一个人对外的印象,但「如何装扮自己」终究是基於本人的想法上,所以想法的转变必然会因此形成连锁,影响到一个人与他人相处时给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