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柳くん,天马さん和草薙さん,支持25ニーゴ的粉丝们,还有许许多多我记不起名字和长相的人。自己要道歉的人真的是多到数不过来。]
「我不觉得奏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可能吧,不过就算不用道歉,我也想感谢他们。」
5
「为什麽?」
「まふゆ你自己不也很清楚吗?」
「……」
「因为有了大家,你才能逐渐找回自我、找回那些缺失的东西。」
味觉,嗅觉。
情感,想法。
想做的事,感兴趣的事。
在乎的人,重视的人。
虽然还不完全,但那一天总会到来,只要还有大家陪伴在你身边。
「所以,就这样吧。」
60页
伸出的指尖缓慢的向前,轻轻的停在了花的边缘,停在了这景象的一小角,好像只要再往前一点,那只手就会戳破这只存於肥皂泡表面、虹彩一样的幻想。
「まふゆ,谢谢你。」
不要说……
「但已经可以了。」
不要说,
「已经可以休息了。」
不要说。
「已经不需要这麽做了。」
求求你──
「まふゆ,让这一切全部停下来吧。」
6
和每日25时告知作业开始一样,毫无波澜的语气。
像在确认其他人工作进度那样,稀松平常的表情。
彷佛无法改变。
彷佛预料之中。
彷佛命中注定
彷佛理所当然。
那种事────────怎麽可能。
「奏这个骗子。」
不等对方给出反应,まふゆ直接抓住奏的双手,将她那安稳的坐姿和毫无动摇的态度用力推倒在地,压在身下。失去平衡的奏猛力躺倒在自己刚才特意避开的花朵上,撞击的冲击将肺部积存的空气挤压出去,填补上的疼痛落在背部和後脑杓,鲜红sE的回忆因而蔓延。
主g看似b其他花朵还要强韧的圣诞蔷薇,在被奏压上後仍是只能投降於那GU沉重,被迫选择弯曲或折断,并泼洒纯白的残肢,为两人那已注定的结局增添一点别样的sE彩。
6
「什麽叫已经可以了?」
低沉的问句连同温热吐息一起扑面而来。
垂落下的深紫sE长发如布帘那样对外遮盖住两人表情,同时也阻挡她们的双眼看向除彼此以外的事物,但奏却觉得这更像是防止自己逃跑的围栏或城墙。不要逃避,只因那双幽暗的眼瞳正如此警告着她。
「是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去Si了?」
本来还紧箍着手腕的双手松了开来,转而抓住奏宽松衣领。喉咙被不断使力收紧上衣的指关节压迫到,每次呼x1或想要张口时疼痛和呕吐感就会袭上,x1入氧气量的不足更是让她面部的扭曲又上了一层楼。
「说什麽要我休息,明明一直以来总是拚了命去做的人就是奏,之前不也因为这样倒下过吗?既然如此,你到底有什麽资格对我这样说?」
一直都是这样。
就连现在也是。
绷紧的手臂肌r0U牵动到後背,令まふゆ不得不弯曲背脊。
暗sE的卷曲发丝因此和那未受W染的银白sE交缠在一起,铺张开来的模样宛如要将纯洁天使吞噬的怪物,只是为了自己的慾望,只是因为埋怨神明才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
6
「分明就连自己需要什麽、想要什麽都Ga0不清楚,奏你到底凭什麽来断定我?你自己也说了,因为自己还不懂所以想要更加了解我,那你现在到底凭什麽来断定我不需要这麽做?」
不断地用力,不断地收紧。
就像是在b迫她那样,就像是打心底痛恨她那样,就像是──要杀Si她那样。
用这双连最重要的人都拯救不了的手。
「告诉我啊,奏。」
拜托了,奏。
「真正不想停下来的人到底是谁?」
不要连在我面前都要说谎。
「……………………………………………………………………………………………………对不起……」
就像是被自己y挤压出来的最後一丝气息。
6
听到那声音,まふゆ松开自己的手,挺起後背,和奏拉开距离。
印入眼帘的除了她,还有被压在两人身下的纯白花朵。它们早已被摧残的支离破碎,不只遭身T压断了根j,被膝盖辗过了叶片,还被手臂挥散了花瓣和花萼。
但肯定会原谅我们的吧。
因为,她正在哭啊。
「……对不起、まふ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