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响声涟漪般的扩散在沉寂下的三人之间。
一里所提到的「那天的事」,与之前凉和店长交谈所提到的有关她们乐团的「那件事」,是同一件事。
「那件事」所导致的并不只是让她们下意识的不再见面,还不得不让司马小姐必须以公司名义对外向所有粉丝宣布乐团要暂时停止一切活动。
对於她们三人来说「那件事」并不是一切的开始,但它所毁坏的「那个人」却是打造出让三人有了可站上起跑线的中心。
「啊啊,没错。」
「凉学姐……」
等到服务生将送来的热拿铁放下并转身离开後,凉才开口回应一里。同时,喜多强撑着的微笑也因为敌不过此时的氛围和脑中浮现的回忆而崩解。
主动提起「那件事」的凉和一里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是因为平时都板着一张Y沉和冷漠脸,才逃过了被从外在表现看出的状况罢了。
虽然眼泪已经不会再无法控制的溃堤而出,Ga0得家中淹水和卫生纸供应不足。但直到现在,光是在过马路时脑袋隐约浮现些许有关当天的画面,仍会使得一里感到双眼感到不适,喉咙也还是会被自身那过於庞大,因而难以全部吐露的悲伤情感堵塞的喘不过气。
至於凉呢?
凉学姐是怎麽想的?
这个问题,喜多和一里至今都不敢向她寻求出答案。
时至今日,她们甚至连安慰的话语都不曾向她说过。
也许这样的反应很不合乎情理,但在看到凉那幅神情的当下,她们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敢讲。就连广井也是如此,她在看到两人对此的纠结後难得正经起来,一脸认真的告诉她们只要这样就好了。
「不过在说那个之前──」
凉一边说着,一边从侧肩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以及司马小姐给的资料放到餐桌的正中央。
「──我们还是先来讨论Live的事吧。」
那件事。
那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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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来说,那件事到底算是什麽?
凉至今未止都在这麽询问自己。
到现在,她已经得出许多答案。
最初,凉以为自己在作梦。
在被虹夏用力推倒在地,然後困惑的望着她遭卡车撞飞出去、一部分残肢卷入车轮下的血腥画面时她不由得这麽想──这肯定是独属於我,「山田凉」特有的本能保护机制吧。
因为,如果不这麽去想,凉知道自己当下就会崩溃。
面前的柏油路上赤红的YeT不断蔓延开来,扭曲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扩张着,宛若在贪婪汲取生命的根枝。
与之相对的,是面sE逐渐惨白的她。
浓厚的铁锈味向周遭发散,和夏季中午特有的热度混杂融合。x1入肺部後能感受到的只有怪异的沉重,吐不出来,只能持续沉积,因而压缩到氧气的去处和通路,让换气变得越发困难。
凉感觉有什麽东西顺着自己面颊的弧度滑落,滴在了K管上,她伸手用指尖小心的沾取,举到眼前看了看,却还是不知道那是什麽。其实她是知道的,毕竟双亲可是医生,但就算父母不是从医的,这也该是人人都会知道的基本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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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她的大脑就是坚决拒绝辨认出这东西。
耳边传来他人的尖叫,喜多也在大喊着「伊地知学姐!」,因为就站在旁边所以凉勉强能听到一里牙关打颤的说着「欸……虹、夏……ちゃん……?」。
随时间推移,凉的耳朵捕捉到又有其他人的声音靠近,多半是附近凑热闹的路人。
不知情的後方车辆因为被挡住了去路而用力的按着喇叭,却反而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导致人们聚集於此,观赏到她现在的惨状。
吵Si了。
「喂,波奇……快点……啊……」
「欸?」
「快点……快点叫救护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