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跪坐在地上,满脸写着绝望并无声的哭泣。
脑中分明一片空白,凉却还是很自动的站起了身,准备朝医生的方向过去。
此时一双手用力的抓住牠的肩膀,把她压回椅子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外的发生导致了神经的衰弱,还是因为今天这个人难得没有散发非常重的酒味。在她动手前,凉完全没注意到她是什麽时候来到自己身旁的。
「冷静一点。」
「……」
「你要Ga0清楚,从你身边把妹妹ちゃん夺走的人可不是医生。」
「我知道,但──」
「你并不是我,人设可不是那种能借着一GU劲就胡Ga0瞎Ga0的类型。不过老实说,就算你是我,这次的情况也是罕见的例外,所以,为了你们乐团的以後,你绝对不能在这里Ga0出事情来,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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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井用十分认真且严肃口吻的对凉这麽说。
乐团的以後……这句话宛若一盆冷水,从凉的头顶整桶淋下,暂时冷却了她最表层的燥热,但同时也令她更加混乱。
没有虹夏的我们。
缺少了她的结束バンド。
真的,会有以後吗?
凉虽然没有回应,但从她放松的身T,广井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确实传达给她了,自然也将紧抓着凉的双手松开。
这时,一句怒吼穿透了医院空荡冰冷的长廊。
「少给我开玩笑!!!」
广井抬起头看回医生所在的方向,而凉也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了过去。
伊地知星歌此时正双手紧抓着医生的领口,一旁的护士和PA小姐则急忙试着分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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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才刚进大学没多久,乐团也才刚步入正规,而你现在却给我说这种鬼话!」
「我们已经尽力抢救患者了……但她遭到卡车正面高速撞击,驾驶因为酒醉意识不清,所以也没有即时停下,导致伤势不是一般的严重,在救护车上时早已没了呼x1心跳──」
「那又怎样!虹夏她只有二十岁,只有二十岁而已啊!前不久我们才庆祝她的生日,讨论着她之後的生活,听她说出自己的愿望……她的一切全都才正要开始,为什麽…………到底是为什麽啊!为什麽……又要带走我的家人……要用同样的方式把她带走……」
「……非常抱歉,但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星歌抓住医生衣领的双手慢慢的松开,最後无力的垂落回身侧。失去最重要亲人的伤痛,和无法完成与母亲之间约定的愧疚同时重击着她的心,让她第一次在凉她们面前显现出最脆弱易碎的一面。
「这种事,交给身为妹妹ちゃん亲人的学姐就好。」
「……」
凉m0了m0自己的脸颊,已经擦去血迹的皮肤被冷气吹得有些乾燥,眼角虽然微微发酸,但也是什麽都没有。
连这种事,我也只能拜托她们吗?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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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酒醉肇事的司机见面的当下,凉以为自己的情感调节装置也一并被撞碎了。
「那件事,让我的某处故障了。」
第四次。
参加丧礼时,她觉得清晰可见的明日成了虚无。
「那件事,摧毁了我描绘明日的能力。」
第五次。
看着过往Live影片的每分每秒,凉察觉心脏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那件事,使我无法直视曾经的回忆。」
接着,下一次。
构思新曲旋律的途中,她总会听到某人说话的声音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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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妨碍我捕捉未来的可能。」
再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