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宴逐霄怀里抖成筛子,“宴…宴逐霄……”他的声音带着绵密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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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尺寸差异让江浸月本能地感到恐惧,他知道宴逐霄这根东西的粗长,刚刚在口腔里的体验已经让他濒临崩溃,他下面……比他嘴还小……怎么可能……想到这,江浸月哭叫得更厉害:
“不……宴逐霄……不行的!”江浸月惊惶失措地疯狂摇头,“太大了……进不去,会坏的……”他呜咽着,收紧了交叠在宴逐霄脖子上的手臂,将脸埋进宴逐霄的胸膛,充满了恳求的意味,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真的……宴逐霄……不要……”
“疼”
然而,他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那湿漉漉的穴口,主动地贪婪地吸附着那巨大的顶端,吐出更多的淫液,试图润滑、容纳着可怕的入侵者。
宴逐霄低头,看见怀中人意乱情迷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他感受到了那份紧窒的吮吸和身体的颤动,还有那声可怜巴巴的“疼”,他喉结滚动,额角有隐忍的青筋浮现,他吻了吻江浸月的发顶,话语罕见地带上了安抚的意味、却残忍,“乖……进得去的。”
话音未落,他腰腹发狠地一沉。
“啊——!!!”
江浸月凄绝地惨叫出来,尖锐的痛呼卡在喉咙里,几乎失声。
太大了!宴逐霄失了力道,性器没入过半,毫无缓冲,龟头强行挤入紧窄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江浸月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攀在宴逐霄肩上的手,指甲几近要陷入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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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膜的阻挡微乎其微,在宴逐霄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窗户纸般被轻易捅破,鲜红的血丝混着大量的爱液,被碾磨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
“疼……好疼……出去……宴逐霄……你出去……”他哭得语无伦次,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可怕的侵略。
宴逐霄闷哼一声,“别动……”手臂如铁钳般将他治得更紧,制止了他的挣扎。穴里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吸吮着他,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他停顿下来,给身下的人适应的时间,尽管他自己的欲望在疯狂的叫嚣。
江浸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滚落,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被填满的、陌生的饱胀感开始蔓延。但那性器存在感极强,撑开了他体内每一寸褶皱,甚至能感受到其上搏动的青筋。
“好疼……呜……出去……”他还在无意识地啜泣,但身体的排斥反应却在逐渐减弱。内壁的媚肉在经过起初的抗拒后,开始有节奏,一下下地、贪婪地裹缠住入侵的巨物,像在尝试着安抚和取悦。
宴逐霄低下头,吻去他眼角咸涩的泪水,“放松……”宴逐霄贴上他柔软的唇瓣,给了江浸月一个深入而缠绵的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咬得太紧了……”
同时,他托着江浸月臀瓣的手开始缓缓动作,腰身也开始以极小幅度、极其缓慢的频率抽送起来。
“嗯……唔……”江浸月被吻得缺氧,大脑更加昏沉。痛楚在缓慢的律动和深吻中,开始慢慢转化为一种酸麻的、令人心悸的快感。
宴逐霄粗长的性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被填满的空虚。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激起一阵阵强烈的、让他脚趾蜷缩的电流。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格外刁钻深刻。江浸月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连接的部位,使得每一次冲击都结结实实,无法缓冲。他被顶得上下颠簸,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中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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