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语不成调,尖叫和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快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浴室里,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江浸月时而高亢的呻吟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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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顶弄得上下颠簸,冲撞得魂飞魄散,呜咽着摇头,全靠宴逐霄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落。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浮沉沉,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宴逐霄近在咫尺的、布满情欲和汗水的俊美脸庞,以及那双紧锁着他、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深邃眼眸。
“叫出来……”宴逐霄命令道,动作一次比一次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他的最深处,顶到他的子宫口。
江浸月早已丢盔弃甲,顺从地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啊……太深了……受……受不了了……宴逐霄……啊啊……!"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身体内部被反复捣弄、开拓,敏感点被一遍遍残忍地摩擦撞击,快感积累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宴逐霄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婉转承欢的模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他,将他的呻吟和抽噎尽数吞没。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还在不断加快、加重。江浸月只觉得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越来越紧,终于在宴逐霄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将他顶穿的撞击中,轰然断裂——
“呜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哀鸣,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女穴内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宴逐霄仍在疯狂抽送的性器上。同时,前方的性器也颤抖着射出了一小股浓稠的精液。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晕厥过去。
宴逐霄被他高潮时极致紧缩的甬道绞得头皮发麻,加快鞭笞速度,冲捣了不知多久,最终也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注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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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逐霄依旧抱着他,没有立刻退出。他单手撑在墙上,平复着呼吸,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余韵。
江浸月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高潮的极致快感过后,是席卷而来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宴逐霄将他从墙上稍稍拉开,退了出来,打开花洒,做事后清理。当稍有粗粝的指腹擦过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女穴入口时,江浸月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嗯~……别…好疼……”
他这一抖动,一股混合着殷红血丝和浓稠白浊的液体,从淫靡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
宴逐霄的目光扫过那抹刺眼的红,又落回江浸月失神瘫软、布满吻痕和泪痕的身体上。他伸手,抬起江浸月无力垂下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江浸月双眼含着春水,带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迷茫,眼尾的红晕艳得惊人,一眼便知是被狠狠疼爱过。唇瓣红肿,微微张开,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脆弱美感。
宴逐霄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他的指尖再次抚上那红肿的唇瓣,然后缓缓下移,掠过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注入的、滚烫的液体。
“现在,”他开口,声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冰冷的、如同梦魇般的低语,“还觉得……你学够了吗,江浸月?"
江浸月稍有愣神,尚未回魂,仍在微微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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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瞬,瞳孔骤缩——
“!!!”
他听懂了……宴逐霄说什么?!梦境在此刻仿佛与现实重叠。
他猛地抬眼看向宴逐霄,对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的清明。
好像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学习”和“预演”,在这个梦境构成的、无所遁形的空间里,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寒意,伴随着身体深处被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那被使用过度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悄然爬上脊椎。他竟然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