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压不住,像被撞碎的瓷片,一连串带着哭腔的颤音迸出。
臀肉剧烈抽搐,脚趾蜷到发白,滚烫的肠液被那丧心病狂的频率硬生生抽得失控喷溅,顺着腿根淅沥滴落,在半空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本能地夹紧,想把那下流的东西挤出去。
可下一秒。
“噗滋——!!”
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藤蔓借着满溢的黏液与淫液,猛地一挺,蛮横地撑开那圈红肿到极点的软肉,一下子捅进小半截,粗大的顶端直直撞上湿热甬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发出黏腻到极点的撞击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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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德里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要断掉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湿透的、带着哭腔的长吟。
那东西太粗、太滑,趁着穴口被舔得酥软失守,一寸寸往里凿,每推进一点,就逼得层层媚肉翻开,甬道被撑得满到极限,“咕啾、咕啾”地挤出滚烫肠液,溅得藤蔓通体发亮。内壁想抗拒,却在催情黏液里迅速化成一滩春水,反而饥渴地蠕动,把入侵者越吞越深。
可这只是开胃。
克伯洛斯眯起碧绿竖瞳,目光落在艾尔德里身前那根因欲望而高翘、铃口可怜兮兮淌着清液的性器上。
一根极细的、泛着幽暗银紫色光泽的藤蔓,从大腿根部的阴影中缓缓探出头来。
它比其他的都要细,表面却更加光滑湿润,顶端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黏液,如同一根活着的银针,又如一条细小的银蛇,精准地悬停在那个正一张一合的小口上方。
艾尔德里透过凌乱的发丝瞥见了这一幕,瞳孔瞬间收缩成针。
“不……!别碰那里!不行……!!”
巨大的恐慌让他开始剧烈挣扎,双腿疯狂地乱蹬,却被粗藤死死镇压。
“那里……那里不可以……克伯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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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已经碎得只剩哭腔。
“乖……你可以的。”
克伯洛斯的意志冷酷地压下。
那根细藤的尖端,毫无怜惜地抵住了那湿润的马眼。
冰凉的触感刚一贴上,艾尔德里就猛地一抖。那小小的铃口本能地瑟缩,却像主动张嘴,含住了那一点冰凉。
“滋溜……”
细藤借着顶端黏液的润滑,缓缓地、坚定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
艾尔德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像是被活生生撕开胸膛。
那根细藤是软的,却带着韧性。它如同一根灵活的小蛇,一点一点地挤开那原本只能排泄液体的狭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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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纹理轻柔地刮擦过脆弱敏感的尿道内壁,带来一种钻心蚀骨的痒意和酸胀,湿热得管壁疯狂抽搐。
“唔……呜呜……肚子……好酸……呜呜……”
他浑身瘫软,眼泪瞬间决堤。
那种无法抓挠的痒,像千万根羽毛在血管里爬,又像被塞进一根滚烫的冰柱。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到发白。
细藤还在往里钻,在他体内蜿蜒、旋转。每一次转动,纹理就碾过最敏感的褶皱,把那管狭窄的肉壁磨得通红。
“哈啊……别动……不要在里面转……呜呜呜……”
艾尔德里崩溃地摇头,他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被堵塞、被占有的错觉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尿意,却又被那根细藤死死堵住。
“滋……”
细藤的腺体再次分泌出那种热辣的魔汁,直接灌进尿道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