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极其清脆、甚至带着回音的爆响,在死寂的亚空间内炸开。
“呜咿——!!”
艾尔德里整个人猛地弹起,那一下精准扇在他左侧那颗早已肿成艳红的乳尖上。
先前被高压灌入的催情魔汁瞬间被抽得炸裂,乳肉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火泡同时爆开,酸麻、灼痛、酥痒混成一股要命的浪潮,沿着神经直窜脑髓。整个胸膛剧烈抽搐,乳尖被抽得向外弹出一道淫靡的弧,表面覆着一层滚烫的蜜汗,几乎透明。
“不……哈啊……别打那里……好疼……”
他哭喊着想要蜷缩胸口,但四肢被死死拉开,完全是一副等着被责罚的淫荡姿态。
藤蔓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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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另一根粗壮的扁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甩在他身后那两团雪白臀肉正中。
“啊啊——!”
雪嫩的臀瓣被抽得掀起肉浪,瞬间浮起一道贯穿左右的鲜红痕迹,热辣辣地烧。痛与后穴被撑满的酸胀混在一起,逼得他臀肉疯狂抽搐,却又色情地夹得更紧。
“啪!啪!啪!”
藤蔓化作无数只无形的巴掌,开始了密集的淫虐。
每一记都精准地招呼在最嫩的地方:大腿根最薄的那层软肉被抽得通红;两颗乳尖被左右开弓地扇打,魔汁被藤蔓尖硬生生抽得四散飞溅,肿得像熟透要裂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喷出甜腻的汁;臀肉更惨,被扇得红肿发烫,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颤巍巍地晃,热气蒸腾。
“呜呜……别打了……屁股……屁股要烂了……”
艾尔德里哭得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那种被人像管教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悬在空中扇打乳头和屁股的羞耻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崩溃。
藤蔓偶尔会停下责罚,转而用粗糙带刺的表面恶意地碾磨那滚烫的臀肉,刮得他细碎地尖叫,又逼出更多黏腻的呜咽。
窒息感陡然加剧。更多藤蔓缠上胸膛与脖颈,像活的枷锁。他张大嘴艰难喘息,吸进来的全是藤蔓分泌的腥甜黏液,喉咙发紧,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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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被抽打得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时,深埋后穴的那根粗藤突然动了。
“咕啾……滋咕……”
大量的黏液从藤蔓表面涌出,那根粗糙的舌头开始在红肿的甬道内缓慢、却坚决地抽插起来。
抽出时拉出长长的银丝,顶入时把层层媚肉碾平,滚烫肠液被挤得四溅。
“你这……卑鄙的……呜嗯……色、色情、狂……哈啊……!”
艾尔德里被顶得声音彻底碎成一串串带着水气的呜咽,骂到一半就被狠狠一撞,变成甜腻的喘息,尾音黏得化不开。
他不知道这头淫邪的恶龙究竟还要怎么折磨他,只觉得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残破的玩具。
克伯洛斯的声音直接在他脑髓深处冰冷炸开,带着一丝恶劣至极的意味:
“还有空骂人?看来这点……还远远不够填满你呢,亲爱的。”
“只是想让你记住,艾尔。你的每一次退缩、每一次拒绝,都会在之后被更满、更深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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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代价,也是你作为妻子的契约。”
话音未落,粗藤毫无预兆地狠狠一送!
“噗呲——!!”
粗大的顶端直直凿开最深处那块还未被触碰的软肉,凶狠地碾上去。
“啊啊啊啊——!!!”
艾尔德里身体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带着哭腔的长吟。
艾尔德里像被钉在半空,身体绷成一张满弓,冰蓝的眼睛瞬间失焦,泪水决堤,眼尾红得滴血。脚背绷到抽筋,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