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存储卡的冲动,将巧克力和N茶放到一边,自己则拿着那张素描,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假装对着画“发呆”,实际上是在等待时机。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爬行。
终于,到了晚餐时间。严看守送来了简单的饭菜。
苏晚默默吃完。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外面传来了换班的、轻微的脚步声和低语,这是几天来她观察到的规律,严看守似乎会在晚上某个时间,与另一个同样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交接班,男人会守在外面的小厅里。
交接班时,门口的注意力会有短暂的分散,监控也可能因为例行检查或切换而有几秒钟的间歇?
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x1,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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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换班完成,新的看守似乎坐到了远处的小厅椅子上后,她深x1一口气,站了起来。
她没有走向门口,而是拿着那张素描,走向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什么事?”外面传来那个陌生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想去一下书房。”苏晚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怯懦和恳求,“房间里太闷了,我想去看会儿书不会太久。”
外面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权衡,或者向谁请示。
书房是允许她活动的有限区域之一,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十分钟。”男人最终同意了,钥匙转动,门被打开。是一个面容普通、但眼神同样锐利冰冷的中年男人。
苏晚低声道谢,跟着他下楼。
严看守不在,可能去休息了。
再次进入那间陈旧的书房,男人依旧守在门口。苏晚走到书架前,装作挑选书籍,目光却快速扫过那张厚重的老式实木书桌。她记得上次检查时,书桌侧面似乎有一个老式的、用于读取光盘的光驱位?这种电脑早就被淘汰了,但在这栋似乎停留在过去的别墅里,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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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cH0U出一本厚书,假装翻阅,同时不着痕迹地挪到书桌侧面。
果然,在桌子下方靠里的位置,有一个布满灰尘的、带有弹出按钮的5.25英寸软盘驱动器口,而在它旁边,竟然真的有一个同样蒙尘的、标准尺寸的CD/DVD光驱!
虽然看起来早已废弃,但接口还在。
她的心跳如擂鼓。机会只有一次,而且极其冒险。
门口的看守虽然没进来,但很可能在注意她的动静。监控也可能在运行。
她背对着门口,用身T挡住书桌侧面的动作,飞快地从袖口取出那张微型存储卡。她没有读卡器,但她记得有些老式电脑的光驱旁边,会有多合一的读卡器cHa槽?
她借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仔细看向光驱旁边。灰尘很厚,但隐约能看到几个不同形状的小孔,其中一个,似乎是SD卡槽?但她的存储卡是MicroSD,更小。
该Si!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时,目光扫过光驱下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类似品牌标识的凹陷处。那里面积了更多灰,但形状似乎能卡住一个极小的卡片?
她顾不得那么多,用指尖抹开一点灰尘,将那枚黑sE的微型存储卡,小心翼翼地、对准那个凹陷的形状,用力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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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卡片被卡入卡槽的声响。
成功了?!这个老古董电脑,竟然真的支持这种直接的、非标准的存储卡接入?
或许是当初定制时留下的特殊接口?
苏晚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她不敢立刻C作,而是先假装继续翻了一会儿书,然后才慢慢走到书桌正面。
书桌上没有显示器,但桌子底下似乎有主机箱?
她蹲下身,果然看到桌子下方有一个笨重的、布满灰尘的黑sE台式机主机,电源线还cHa着,但看样子很久没开了。
她深x1一口气,按下了主机箱上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电源按钮。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