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具只知追求快感的机器。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开始用他那笨拙的、软嫩的香舌,仔细地舔舐着那根可怖的凶器。从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到冠状沟壑分明的边缘,再到布满青筋的坚硬柱身。他舔得无比认真,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下面。”萧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黄铭顺从地将头低下,舌头继续向下滑去,开始舔舐那两颗沉甸甸储满精液的巨硕炮弹般的厚重卵囊。睾丸上粗糙的皮肤和浓密的毛发刮擦着他的舌面,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继续。”
指令还在继续,不带一丝温度。黄铭的舌头越过了最后的底线,来到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象征着男性最后尊严的禁地。他犹豫了片刻,但药物带来的快感浪潮再次淹没了他。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萧寒那紧闭的、散发着热气的后穴。
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一阵让他浑身抽搐的强烈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当萧寒终于感到满足,将他踢开时,药效也开始缓缓退去。
清醒过来的黄铭,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屈辱而陌生的味道。他回想起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那些卑贱连狗都不会去做的舔舐行为,羞耻和愤怒如同火山一样在他胸中爆发。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用头狠狠地撞向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洗刷掉刚才的记忆。
“砰!砰!砰!”
萧寒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自残,直到黄铭的额头被撞得鲜血淋漓,才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萧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看来,为了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新身份,有必要……剥夺你更多‘作为人’的基本功能了。”
他松开脚,转身从一个金属柜里拿出了一个加密通讯设备,拨通了“教授”的号码。一个更加疯狂残忍的改造计划,正在他的脑中成型。
“我要让他连最基本的排泄都无法自己控制。”
萧寒对着通讯器,向电话那头的“教授”阐述着自己的新构想。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教授”更加兴奋、甚至有些癫狂的声音:“绝妙的构想!真是绝妙的构想!剥夺自主排泄能力,将其改造为可遥控的便器!萧寒,你真是个天才!这将是‘活体改造艺术’中,一座全新的里程碑!”
黄铭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听着这两个疯子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如何进一步肢解自己的身体功能,心中涌起的却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的绝望。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更加悲惨的命运。
几天后,他再次被带到了那个熟悉的手术室,被绑上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教授”显得比上一次更加兴奋,他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熟练地在黄铭的小腹上划开了一道精准的切口。冰冷的金属器械探入温热的腹腔,对他的膀胱和尿道进行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改造。黄铭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翻动切割,但麻醉剂让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
手术持续了几个小时。当黄铭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多了一种被植入了某种东西的坠胀感。一根细小的导管从他那根可怜的肉芽顶端延伸出来,连接到一个被固定在大腿内侧的精密金属接口上。
改造完成后的日子,对黄铭来说是地狱般的折磨。萧寒禁止他以任何方式排尿,任由尿液在他的膀戤中不断积蓄。起初只是轻微的尿意,慢慢变成了难以忍受的胀痛,最后,他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要爆炸一样,鼓胀得如同一个皮球。
他一次又一次地向萧寒哀求,哭泣着,愿意用任何屈辱的方式来换取一次排泄的机会。但萧寒只是冷漠地坐在角落,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不断记录着他身体各项数据的变化,像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科学实验。
他要测试这具“容器”的极限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