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毕后,黄铭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跪姿,仰起那张还残留着欢愉潮红的脸,用一种混合着崇拜、依恋和乞求的复杂眼神望着萧寒。他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咕噜声,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和夸奖的宠物。
萧寒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个可怕却又让他无比兴奋的念头:他是不是……已经玩过火了?他所追求的,是绝对的控制和屈服,但现在,这件作品似乎演化出了他未曾预料到的东西——独立的、以受虐为乐的“灵魂”。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萧寒决定进行一次终极的、也是最危险的测试。
他站起身,走到黄铭面前,解开了他脖子上的项圈,解开了他手上和脚上的镣铐,甚至连那个代表着绝对控制的贞操锁,也“咔哒”一声打开,随手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走到囚室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前,缓缓地将它完全打开。门外,是那条通往外界的、昏暗的走廊。只要走出这扇门,黄铭就有可能获得他梦寐以求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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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后,萧寒一言不发地回到了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交叉在胸前,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静静地观察着黄铭的反应。
自由,就在眼前。
黄铭僵在了原地。他看着那扇敞开的、透着微光的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逃跑、报警、回到过去的生活……
他试着动了动自己那许久没有自由活动过的手脚,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有些僵硬,但力量正在慢慢恢复。他可以站起来,可以跑。
他慢慢地、试探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腿因为不适应而有些发软。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那扇门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门越来越近,外界那新鲜的、带着一丝尘土味道的空气,已经可以闻到了。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的那一刻,他却停了下来。
一种比死亡更强烈的恐惧感,如同无形的巨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心脏。
离开这里?然后呢?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去?带着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下贱的身体?带着胸前那两个冰冷的乳环,带着小腹上那个排尿的接口,带着屁股上那串“萧寒专用便器”的烙印?
他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吗?他还能回到篮球场上吗?他还能面对过去的同学和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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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回不去了。他的世界,早已在被拖进这个囚室的那一刻,就彻底崩塌了。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和焦虑感,正在他的身体里疯狂滋生。离开了主人的视线,离开了那冰冷的镣铐和屈辱的命令,他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了。他的身体,正在渴望着那种熟悉的、被支配、被使用的感觉。
这才是最可怕的。他已经……离不开这个地狱了。
黄铭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了恐慌,再从恐慌变成了绝望。他放弃了,彻底放弃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的神只——他的主人,萧寒。
黄铭的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飞快地爬回到了萧寒的脚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了萧寒的大腿,将脸埋在他的裤腿上,发出了撕心裂肺带着哭腔的哀求:
“主人……别不要我……求求你……用我……我难受……我受不了了……”
他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戒断反应而剧烈地颤抖着,后庭不受控制地流出黏腻的肠液,胸前的乳环也因为神经的错乱而开始无规律地微弱放电,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放弃了自由,选择回归奴役的“作品”,萧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的“终极人形便器”,已经不再是一件没有思想的死物。它活了过来,以一种全新的、更加完美的生命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