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了。」
圣诞树的灯还在闪,一闪一闪,像在替他倒数。
我脑袋嗡嗡响,心跳快到耳朵都疼,却发现身T在颤——不是怕,是那种被彻底剥夺控制权後,窜上来的、又羞又兴奋的颤。
我呜咽了一声,腰不自觉拱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压得更重。
我感觉到他拉开拉链的声音。
他的手指刚cH0U出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根烫得吓人的y物就毫不留情地顶上来。
没有缓冲,没有前戏,一下子就整根撞进最深处。
「呜嗯——!!!」
口球深处爆出一声被闷Si的尖叫,唾Ye瞬间从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太胀、太满、太烫。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反铐的双手在背後挣了一下,却只能让x口更挺,rT0u擦过他的衣服,颤得更厉害。感觉自己被y生生撑开,刚ga0cHa0过的内壁还在敏感地cH0U搐,却被他粗暴地一寸寸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烫得发颤。
他没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膝盖顶得更开,腰一沉,就开始疯狂ch0UcHaa。
一下b一下重,一下b一下快,像要把我整个人钉进地毯里。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Sh热的声音,咕啾咕啾,ymI得让我脸颊烧起来;每一次撞进来都直接顶到最底,子g0ng口被重重撞击,酸麻的电流从下腹窜到脊椎,让我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唔……!呜嗯……!嗯——!」
我的呜咽被口球压碎,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挤出来,声音又Sh又闷,混着唾Ye的咕噜声,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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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树被我们撞得剧烈晃动,灯串闪得乱七八糟,暖h的光从眼罩边缘渗进来,像血一样红,照在我满是汗水的皮肤上,反S出Sh亮的光泽。
树枝扫过我的小腿,细细的刺痛混进快感里,更乱。
他身上的热度、汗味、古龙水、还有外头残留的冷空气,全都压在我身上,像一团烧红的铁。
他的喘息粗重得贴在我耳边,每一下撞进来都伴随着低沉的闷哼,像野兽在宣泄整晚的火。
我反铐的双手在背後Si命挣扎,手腕被金属磨得发疼,却只能让x口挺得更高,rT0uyy地擦过他的衣服,每一下都像电击。
内壁被他撞得又酸又麻,刚退去的余韵被y生生撞回来,叠加成更凶猛的浪cHa0。
我感觉自己要裂了,要融了,要被他C到坏掉。
他突然放慢速度,却顶得更深,磨着那个点转圈。
我瞬间崩了,腰疯狂扭动,口球周围全是唾Ye,发出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呜咽。
眼罩下的黑暗里,突然有什麽热热的东西滑出来——不是汗,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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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什麽时候开始哭的。
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流,烫得像火,却又凉得让我打了个哆嗦。
「呜嗯……!!嗯嗯——!!」
呜咽变了调,带上细细的哭音,又黏又碎,像被C到哭出来的小nV孩,却又停不下来。
我脑袋一片空白,眼罩下的黑暗让每一下撞击都放大十倍,感觉整个身T都要被他撞散了。
他低喘着,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刚刚一个人泄得那麽爽?」
「现在给我再泄一次。」
「叫大声点,整栋楼都听见才好。」
第二波ga0cHa0来得又急又狠,直接把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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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TcH0U搐得厉害,膝盖夹不住他的腰,反铐的手指在背後抓空,像要抓住什麽却什麽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