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T内一下一下脉动,像心跳一样烫。
我还在第三波的余韵里全身发抖,内壁一阵一阵痉挛,眼泪混着汗水把脸颊烫得Sh亮,哭音混着喘息,细细碎碎地从喉咙漏出来。
他伸手,指尖先粗鲁地抹过我浸Sh的眼罩边缘,沾了满手我的泪,然後才缓缓解开系带。
布料离开的那一瞬间,圣诞树的灯光像刀子一样刺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红h绿的光斑在我泪蒙的视线里炸开,花了好几秒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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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模糊,满是泪水,我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头发被汗黏在额头,眼睛红得像烧起来,嘴角g着那种胜利的坏笑,呼x1还粗重得像刚打完一场猎。
他低头盯着我,像在看一只终於被抓住的猎物,满意,又饥渴。
接着,他手指移到我脑後,粗暴解开口球的扣环。
口球被y拔出来时,带出一长条黏稠的银丝,从我下巴断开,滴在地毯上。
嘴巴终於自由,我却先呛了一大口空气,嗓子火辣辣地疼,咳了两声,眼泪直接被呛得更凶,顺着下巴滴到x口。
他没等我喘匀,一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另一手还深埋在我T内,又故意顶了一下。
「说。」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一边说,一边又缓缓顶进去一下,让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张嘴,只发出细细的哭喘,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不耐烦地又顶了一次,这次重到我整个人往後缩,内壁被撞得酸麻电流直窜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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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错了。」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更重。
我终於崩溃,声音又哑又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像个被欺负坏的小nV孩:
「我……呜……我错了……阿凯……我错了……」
「错在哪?」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热气喷在我泪Sh的脸上,又顶进去半寸,让我感觉到他还在膨胀。
「我不该……呜……不该一个人玩……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自己玩了……求你……呜呜……」
话一说完,眼泪像彻底决堤,怎麽止都止不住,顺着脸颊、脖子、x口往下流,滴在他压着我的手臂上,烫得他低低笑了一声。
他满意了。
然後,他低头,一下一下吻掉我的眼泪。
先从眼角开始,嘴唇贴上去,舌尖粗鲁地T1aN走那滴泪,咸味混着他的气息,让我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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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吻到脸颊,用力x1了一下,像要把我的哭也x1进去。
吻到下巴时,牙齿轻轻咬了一口,又顶进去一下作为奖赏。
每吻一下,就C一下。
节奏又深又慢,像在品嚐我哭着屈服的味道。
「乖。」
他哑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占有。
然後,腰猛地一沉,再次开始最凶猛的ch0UcHaa。
这次没有任何保留,直接用最狠的力道、最快的速度,把我刚说完求饶的声音,全撞成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尖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子g0ng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混着泪水,像要把我整个人撞穿。
内壁被磨得火热,ysHUi被撞得四溅,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我的哭声,在房间里响得ymI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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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更大声了,嗓子完全哑掉,眼泪流到最後连热度都没了,只剩凉凉的痕迹。
身T却诚实地迎合他,每一次撞进来都夹得更紧,像在求他更狠一点。
他C得越来越急,喘息变成低吼,汗水滴在我x口,烫得我又抖。
终於,在一次极深极重的顶入後,他整个人压下来,腰SiSi抵住我,低吼一声,滚烫的JiNgYe狠狠sHEj1N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