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个洞穴里,那种空虚的瘙痒变成了疯狂的、蚀骨钻心的渴望。
“哈啊……好热……好痒……主人……主人……操我……用真的……用你们的肉棒……求求……天纵要疯了……”他剧烈挣扎起来,束带深深陷入皮肉,床剧烈摇晃。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青筋在脖颈和额头浮现。女穴和后穴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粘液,顺着腿根流淌。
萧厉、顾清源、楚暮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褪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露出了早已重新勃起的狰狞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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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萧厉将文天纵翻过身,让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他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刃,抵上那湿得一塌糊涂、饥渴张合的女穴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呜哇——!!”文天纵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哭喊,充实感瞬间缓解了部分瘙痒,却激起了更深层的渴望。
楚暮扶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再次挤入那已被充分开拓、却依然紧致无比的后穴,深深没入。
顾清源则跪在文天纵面前,抓住他的头发,将自己怒张的欲望再次插进他被迫张开的、唾液淋漓的口中。
这一次的侵犯,彻底失去了任何温柔或节制。三个男人像野兽般宣泄着欲望,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侵占、征服身下这具被媚药彻底浸透、淫荡放浪到极致的身体。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还有文天纵那完全嘶哑破碎、却依旧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浪吟,交织成最堕落淫靡的乐章。
“啊哈!顶穿了……要被顶穿了……萧厉……好深……子宫都要被撞坏了……啊啊啊!楚暮……后面……后面也顶到底了……肠子……肠子搅在一起了……顾清源……深喉……插到喉咙了……呜……”
他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的铃铛疯狂作响,臀肉被拍打得一片通红。女穴和后穴贪婪地吞吐着两根巨物,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水声。口中的性器让他不断干呕,却依旧本能地吮吸舔弄。
媚药和敏感剂让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无数细小的高潮累积、堆叠,却始终达不到那个最终的释放点。文天纵的意识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本能,扭腰摆臀,疯狂迎合,嘴里吐着淫词浪语,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操烂我……把我操成只会流水发情的母狗……主人……天纵是你们的便器……是肉便器……啊啊啊……好爽……要被玩死了……再用力……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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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在文天纵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身体被汗水、泪水、唾液和各种体液彻底浸透,皮肤遍布指痕、吻痕和拍打的红印,前后穴红肿不堪,乳尖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时,三个男人终于低吼着,将灼热的精华再次深深灌入他身体的三个深处。
文天纵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弱地抽动了几下,便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黑暗。只有被媚药浸透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两处被灌满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萧厉抽身而出,随意抹了抹,看着床上这具几乎看不出原貌、沉浸在欲望深渊里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文天纵是在一阵彻骨的冰凉中恢复些许意识的。模糊的感官先是被刺骨的冷意占据,有冰冷的液体泼洒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残破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然后是粗糙布料擦拭过敏感肌理带来的摩擦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