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悬空的脚心。
“呃啊——!”文天纵猛地一挣,终于,那湿漉漉、沾满肠液和残留润滑的金属肛塞,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完全脱出,掉落在床单上。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圆洞,微微抽搐,流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空虚感瞬间加剧,伴随着排空后的轻微痉挛。文天纵脱力地趴下,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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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等他缓过气,萧厉已经将那个刚取出的、还带着他体温和体液的金属肛塞,抵到了他的唇边。
“舔干净。”命令不容置疑。
浓烈的腥膻味冲入鼻腔。文天纵胃部一阵翻腾,被强制灌入的液体几乎要呕出来。但他不敢。他颤抖着伸出舌尖,闭上眼睛,一点点舔舐那金属表面粘腻的液体,属于自己的,混合着之前的浊白,味道令人作呕。每舔一下,都像是在践踏自己最后的尊严。
“里面也要清理。”顾清源按住他的后脑,将肛塞的开口对准他的嘴,“吸。”
文天纵屈辱地含住那冰冷的金属,用力吮吸,将中空内部残留的液体也清理出来,被迫吞咽下去。整个过程漫长而折磨,直到萧厉认为满意,才将那沾满口水的肛塞拿走。
“看来还有力气。”萧厉打量着他疲惫不堪却依旧因药物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眼中闪过冷酷的光,“换个玩法。”
新的器具被拿了过来。那是一对连接着细线的乳夹,比之前的金属夹子更精巧,也更具威胁——夹口内层有细小的凸点。细线延伸出去,似乎连接着什么。同时,一个沉重的、带有弧度的金属球被拿了出来,末端有环。
乳夹再次咬住了红肿破皮的乳头,凸点嵌入敏感的顶端,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与麻痹感。细线被轻轻拉扯,文天纵便痛呼出声。
接着,那个冰凉的金属球,被缓缓推入了他刚刚排空、却依旧湿润松软的后穴。球体沉重,顺着重力沉入肠道深处,带来沉甸甸的坠胀感。末端的金属环卡在穴口外。
而前穴,被放入了一枚不断震动的、尺寸不小的跳蛋,开关被推到最强档。剧烈的震动立刻从那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疯狂刺激着已经不堪重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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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不……拿出去……震得太厉害了……啊哈!”文天纵猛地弹动,却被脚踝和腰部的束缚限制。前后的异物感,乳尖持续的刺痛,加上跳蛋毁灭性的高频震动,让他瞬间又被抛入情欲的漩涡。刚刚被鞭打的疼痛成了这快感中灼热的背景音。
萧厉将连接乳夹的细线,系在了后穴金属球露出的圆环上。然后,他拍了拍文天纵的臀。
“起来,跪直。绕着床爬。球不许掉出来,乳夹也不许掉。掉了……”他拿起那柄藤条,在空中挥了挥,发出破空声,“你知道后果。”
这是纯粹的、带有羞辱意味的调教。文天纵被迫用酸软的手臂和膝盖支撑起身体,体内沉重的金属球随着动作在肠道里滚动,牵扯着乳夹的细线,每一次移动,乳尖都被拉扯,带来尖锐的痛楚和快意。而前穴的跳蛋持续不断地疯狂震动,将他的女穴刺激得汁水涟涟,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绕着那张承载了他无数耻辱的大床爬行。视野被黑暗笼罩,只能依靠感觉和声音。耳边是三个男人低低的交谈声、轻笑声,偶尔是指点或斥责。身体内部是各种器具带来的混合刺激,疼痛、酸胀、麻痒、空虚、还有被强制激发的快感,层层叠叠,永无休止。
爬行变得无比艰难,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模糊。他不知道爬了多久,一圈,还是两圈?直到膝盖磨得生疼,手臂颤抖无力,体内的球体似乎越来越重,乳尖的刺痛已经麻木,只剩下跳蛋的震动依旧鲜明地提醒着他身体的淫荡。
终于,在一次手臂脱力时,他身体一歪,后穴的金属球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滑出一截!
连接乳夹的细线瞬间绷紧!
“啊——!”乳尖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文天纵惨叫一声,身体失衡,侧摔在地上。金属球差点完全掉出,又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收缩勉强留住,卡在入口处。
室内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