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小时。
跪在地上真的很痛,何况是两个小时呢,但一想到一会要见到阿临,他心中就止不住的欢喜。
他们约好了,不是吗?
罚跪时间终于结束了,阿九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点儿一点儿地挪到熟悉的地方,可是这一次,任凭他的膝盖肿成了猪腿,也没有见到女孩的身影。
从天亮等到天黑,血迹沾染了裤腿上,他坐在女孩洗衣服的石头上,想象着女孩的身影,手掌抚摸着河里清凉的水,终于,他确定今天女孩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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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灰头灰脸的回到了房间,庞宜之早已站在了殿堂里,不知等了自己多久。
“阿九,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太傅,今日这么晚了,有何要事呀?”
阿九没理会庞宜之的怨气,看了庞宜之依旧穿着叶冰裳所浣洗的那件衣服,一时间气上心头。
好气哦,好气哦,好气哦,我今日没有见到阿临,你还穿着她洗的衣服来气我是吗?
“今日陛下问你的问题,明明很简单,你为什么还要故意答错?被罚跪了,还不知道跑到哪里?让人找都找不到。”
阿九这才看到庞宜之身边是一个药箱。原来是太傅是在担心自己,因此,在这里等了许久。
“太傅,抱歉,我今日有事,回来得较晚。”阿九及时认错。再怎么说,庞宜之也是自己的帝师。
“莫非是去见那位姑娘了,怎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见到面了,还不高兴吗?”
阿九有些无语,庞宜之是学富五车,知识渊博,但他的情商实在也太低了,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见到面的神情呀!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多年未曾娶妻,感情是找不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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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得偿所愿的表情吗?”
“我哪知道呀。”庞宜之朝着阿九招了招手,“过来,坐下,撩起裤子。”
他当然看出来阿九的心思,这是叶冰裳让他这样说的,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庞宜之打开药膏,熟悉的薄荷香味儿让人神清气爽,他倒了点儿药膏在手心里,双手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揉上了男孩的膝盖。
这熟悉的味道,这熟悉的手法,这熟悉的感觉,这个药膏莫非是……
阿临亲手制作的?!
不会吧!
太傅果然与阿临是相识的,一定关系甚笃,否则又怎会亲手制作药膏送给太傅呢?
“太傅,这药膏……”
闻言,庞宜之腹诽:终于到他的戏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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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这是我一位故人所赠。”
“是谁呀?”阿九试探性地问道。
“啊,这!不是很方便告诉你。就像你也不会告诉我你每次生辰见到的姑娘是谁?不是吗?”
阿九有些尴尬,腹诽:不好意思啊,太傅,我们两个说的是同一个姑娘。
“她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
庞宜之收敛起方才的笑容,否认道:“故友而已,阿九不必再多问了。”
阿九的双眉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谁家故友互相洗衣服、互相赠送药膏呢?不是心上人他都不信。
夜晚,阿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原来,在这段感情中,他一直都是个局外人。
庞宜之与阿临绝口不提双方的姓名,绝口不提双方的感情,可这份故友感情也意味着他与阿临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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