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些。我也想为您做点什么...”
闷闷的声音传来,听的钟离轻笑了一声,抚摸着人的后背,半开玩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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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这么好吗?你口中的先生可是还在想要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呢。”
话语间手掌便落到了身后轻拍两下,成功吓得怀里的鸟儿绷紧了身子,可怜巴巴又小心翼翼地抬头偷看了钟离一眼。
“那,那先生要怎么罚...”
钟离眼看着人儿的耳朵染上一抹红,小声询问的样子当真是可爱极了。他当然明白鸟儿今晚来找他的缘由之一就是这个。
“站到那边的角落里去。面朝墙壁。”
钟离说到,拍了拍魈的背,示意人站过去。待人站定,他又坐回了那把椅子,随着一阵响动过后,沉稳的声音终于响起。
“首先,关于报答的问题,我不希望再看见第二次。但如果是因为钱不够用导致你去找打工,那么是我的疏忽。”
“我理解你想要为我付出,但我暂时还不需要钱这方面的。你自己本身,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但你愿意来主动沟通,而不是装作无事发生,我很满意。”
“半个小时,想想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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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钟离偶尔的翻书声。半个小时并不长,但当先生喊他过去的时候,魈还是感到腿有些僵住了。
“先生。”
“你做的很好。过来。”
鸟儿走的有些踉跄,好在钟离一把扶住了他,不至于腿一软就跪到地上。
不过下一秒就被按在了腿上,即便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也还是让魈一下子红了脸颊。
不过他没有挣扎,乖顺的随着钟离的动作把自己摆在一个适合施罚者下手的位置。
养了一段时间的鸟儿没有最初来的时候瘦到硌腿了,身后的两团也似乎更软乎了一些。
不过训诫自是没有调戏人的道理的,如果不给鸟儿一些惩罚,不知道下次还会干出些什么。
“褪裤。今日的罚不会很好捱,我不要求噤声,但不可以躲。”
鸟儿红着脸背过手去,按着先生的命令一点点把外裤褪下去,可把手搭在底裤边上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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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看不见情况我会担心伤到你。”
按在腰上的手掌轻拍了几下,示意魈抓紧时间。面皮薄的小孩闭了闭眼,赌气一般把剩下的布料全部推到了腿根处。
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的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虚放在暂且完好的两团上,等待人把手收回去。
“五十,不用报数。”
紧接着巴掌落下,是完全不给人喘息空隙的打法,清脆的着肉声在夜晚安静的房间格外明显。
和热声的巴掌不同,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疼痛带着点麻意,不出二十下已经给白皙的臀肉染上一层浅粉色。
并没有痛到不能忍受,反倒是每一下声响都提醒着魈自己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青年,还被当成小孩按在膝盖上挨打,让人越来越感到羞愧。
数目很快接近了尾声,手掌所能造成的疼痛有限,五十下过后,掌心已经和男孩的身后近乎一样的疼痛了。
鸟儿身后已经是好看的粉色,微微发烫,被手掌覆上揉捏几下,下一秒就又被微凉的物件贴上。
魈被激得小抖了一下,转头去看先生拿的什么工具。当看见那把崭新的尺尾还挂着一小串流苏的戒尺时,还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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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伸手将戒尺展示给魈,尾部甚至还刻了一个小小的,魈,字。他调笑着解释道:
“早些时候为你定制的戒尺,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