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报数。”
魈怀疑先生是不是猜到了他准备咬唇熬过这五十下。
“先...先生,您按着我的手吧,我怕自己忍不住去挡...呜!”
又一下敲在伤得最重的臀峰处,鸟儿一声痛呼没忍住,说完又低头悄悄在布料上蹭蹭湿润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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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过钟离还是答应了鸟儿的小小请求,捉住了伸过来的两只手按在后腰处。
“没有报数的,不算。”
于是魈连忙抬头,报数的声音里难免掺杂了些许哭腔,绷紧了身子强忍着想要逃离这无边疼痛的欲望。
身后的两团软肉已经不复一开始的白净,深红色中夹杂着零零散散的血点,刚刚戒尺抽出来的肿块也随着发刷的落下一点点被抽散。
魈的声音逐渐开始颤抖,却又怕自己报错被加罚,强忍着泪水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
奈何实在是太痛了,最后十下又落在了还算完好的臀腿处,吓得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咳的好像要断气。
钟离放下发刷将人从腿上捞起来,抱到怀里轻轻顺着气,直到鸟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怎么样,还好吗?”
“嗯...我没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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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拿过一旁桌上的水杯递给魈,示意他喝点水。
报完数的嗓子有些发哑,魈小口地喝着水,偷偷看向钟离先生,而对方正抬手帮他拨开被汗水沾湿的额前碎发。
魈算是明白自己上次为何如此冲动了,只能怪钟离先生真是太好看又太温柔了。
看魈盯着自己出神,钟离觉得好笑,拍拍人肿痛的身后,惊得鸟儿差点把水都洒了。
“钟,钟离先生!”
“嗯。还没结束,把杯子放在那边吧。”
原本以为已经结束的魈有些失望地放下杯子,转身想要趴回到原来的位置。
还没俯下身子就被一只大手拦住,带到了桌旁。钟离示意魈趴下,转身去了一旁翻找些什么。
“趴在这里。两腿分开,与肩同宽。”
魈脸红着趴到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他腿有些发软,但还是一点点挪动着,摆出一个尽量让先生满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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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二十,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不用报数,好好受着。”
钟离从抽屉中抽出一根有些老旧的教鞭,点了点桌上人的腰身,让鸟儿饱受折磨的两团翘的更高一些。
休息过一段时间的臀肉敏感至极,第一下落下时带来的锐痛让魈怀疑是不是已经直接见血了。
“啊!唔...”
但施罚者铁了心要给小鸟一个教训,忽视掉那声喘息,丝毫不放水地落了第二下。
每一下都会留给魈充足的时间去消化疼痛,即使鸟儿痛到挣扎着滑下桌子,钟离也只是耐心地等待他自己趴回去。
身后人的冷漠让魈心底的不安慢慢滋生。终于在第三次滑落在地时,忍了一晚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掉出眼眶,砸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但依旧没有求饶。钟离等待着,看鸟儿在地上瘫坐着,尝试了几遍都没有再站起来后,还是叹了口气上前扶起了男孩。
“还有最后十下,可以撑住吗?”
在一阵很小的抽泣声之后,魈轻轻点了点头,俯身趴回了桌上。
“我可以,抓着先生的手吗?”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鸟儿如愿以偿的握住了先生温热的手。
最后十下很难捱,几乎全部落在了娇嫩的臀腿处,留下几道整齐的肿痕,和臀上的连成一片。不过力度掌控的很好,并没有出现魈以为的破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