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轮到自己啊……数学崩溃地想。
谁能想到啊!这个平时闷不做声毫无存在感的化学竟然是个隐藏的抖S变态!
“疼吗?”化学镜片下的眼神幽深,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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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呜……”数学呜咽了一声,显然是受不了这种玩法的。
“知道疼就记住,要听话。”化学的手如毒蛇般缠上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现在叫我一声吧。”
“阿、阿化……”
“说错了,”化学又是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他红肿的臀,“应该叫‘主人’。”
数学害怕再挨打,倒不是疼,只是过于羞耻了.....
于是捂住脸,几乎从喉管里挤出那个羞耻的称呼:“主……人……”
“总算对了,这次是给你的奖励。”化学果然满意,在他穴内开拓抠挖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摁上凸起的软肉,一次又一次地戳刺磋磨。
“啊啊……太刺激、嗯……别……呜……”敏感点被这么直接地猛烈进攻,数学绷紧腰线,把唇咬得斑驳抵御汹涌地快感,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一般仰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化学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却解开了皮带,露出分量不小的性器。
因为理论知识丰富,他能看出数学一定是有长期性经验的,加上药性浸淫,直接就这么进去也不会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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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拔出了手指,换自己提枪上阵。
性器在穴口磨蹭了两下,然后一举一杆进洞,因为药性的缘故,数学的肉穴一直分泌出过量的蜜液,捅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噗嗤”的水声。
“啊啊……呆子……谁允许你进来的!”
“你应该叫我什么?”化学扯过一边实验用的细长胶管绕在虎口处,冰凉的胶管贴着数学的脊柱缓慢的、一点一点地滑动。
“你听不懂人话吗……化学、嗯啊……呆子!只有你这……呆瓜才……哈……干的出这样的事情……嗯……”被这么对待,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了,更何况数学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只可惜他有火发不出,身下的火还烧着呢,化学却只是进去了而不动,完全解不了他的瘙痒,他只能一边骂着,一边却悄悄摆腰企图让那性器动一动,往更深的地方去。
化学那个角度可以将他的小动作一览无余,他没有揭穿,将跪趴着的数学翻了过来,按在身下。
“呃!”突然之间的体位变换让插在穴内的肉棒刮过肠壁,数学紧缩了下肉穴,手指抓着枕套,皱眉忍下这一波过于刺激的快感。
本来若他只是插着不动,勉强倒也可以忍耐,有了这一下,他却更渴望起后续的动作了。
可他怎么能说?难道要让他配合化学这变态性癖喊他主人再求他狠狠凌虐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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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想着绝对不可以……可是、光是想象了一下他的穴内就忍不住因为期待而一波波绞紧,轻轻噬咬着那根能给予他无限欢愉的肉棒,淌出粘稠的蜜液。
化学对自己研制的药剂还是很有自信的,他知道此刻数学已经忍到极限了,可是不够,依然不够,他要让他跪下、更多的屈从自己。
“嗯哼……”他扯了扯手中的胶管,另一只手在数学光裸的肌肤上梭巡了一圈,从脖颈到腰际把数学整个人摸得发颤。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胸口处,揉了两把,像是找到了最心仪的地方,满意地笑了。
“啊——”随后细软的胶管挥起,“唰”地一下抽打在了敏感的乳珠上,乳珠瞬间发胀冲血,一跳一跳地抽疼,连带着周围白皙的乳肉都被抽出一道红痕。
虽然火辣辣的发着疼,可那淫荡的乳尖,居然因为挨打而挺立起来了……
“把你抽爽了?这不是在奖励你吧?”化学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痛欲交加的表情,硬得一塌糊涂,插着不动只是看着就又肿胀了几分。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爽……啊……”如果被打也能爽起来,那不是太淫荡了么。
“嘴硬?口不对心的话也是要受惩罚的哦。”像鞭子似的软管又一次抽上同一边的乳珠擦过微张的乳孔。
数学被这一下打得挺起了腰,玉趾勾着床单死死蜷起,眼角滑下一滴泪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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