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低笑道:“我对我的科研成果很有自信。”说着,下身抽出一截又凶悍地全根顶入。
“啊啊啊——”数学被逼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哪怕只是风拂过身躯大约都能引起极致的战栗,更别说是这样直接的抽插了。
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化学握着他的腰像是将他固定在了肉楔上,再猛烈的进攻都不能将他移动分毫。
“啊……不行、好激烈……嗯唔…太、太快了……啊啊……”
于是化学便毫不客气地在他的穴内肆意进出,媚肉又热又软,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硕大的肉棒,一次次被撞开,顶得汁水涟涟。
“嗯嗯……已经够了……呃啊……不要再、啊……”既凶且快的进出时,肉棒上凸起的经络磨过敏感湿软的肉壁,他的穴本就热软此刻含着这样一根贲发的肉棒,更像是深深吞进了一团火,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烧穿了。
然而更可怕的是,这股火完全无法发泄,越燃越旺,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1
化学看见他这幅情况,就知道他有多难受,可他仍嫌不够,扶起他的腿根掰得大开。
这样一来,数学身上每一处都一览无余,鞭痕掌痕与情热交错遍布白皙的身体,被操肿了一圈的后穴饥渴地翕合,身前的性器硬挺得发胀。
胶管是有弹力的,化学特意捆了一个稍紧却不至于伤了他的程度。
“啪。”胶管被微微拉扯又弹回性器,数学吃痛,眼角飚出泪来:“啊……!”
看到他眉头紧皱,难耐地落泪,化学便难以抑制地兴奋,他像掸灰尘一样屈指弹了弹数学翘立的肉棒:“你不要一副这么难受的样子却硬成这样啊,完全就是心口不一啊。”
那么敏感脆弱的地方本来是应该被他的爱人用手指温柔万分地包裹侍弄的……
不用看他也知道,等这胶管取下来后一定红了一圈。
“啊啊啊……”下一刻他关于疼痛的感知又被拉回快感,化学压着他修长的腿几乎将他半折过来,软得一塌糊涂的穴根本无法抵抗任何侵犯,粗大的肉根操进去时,粉穴蠕动着咬紧甚至推挤出蜜液。
“呜呜……那里、不要……啊啊……”
龟头悍然擦过敏感点,数学弓起腰,手臂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穴内激烈地绞动,吐出一波透明的潮水。
他高潮了,可是被紧缚住的男根却依然无法释放……
化学停下动作,抚过他汗湿的鬓发将它别在耳后。迷乱中的数学不加思考地搭上他的手,用高潮后被情欲熏得湿漉漉的眼看他:“……让我射……”
他的眼睛本就生得极美,眼尾上挑,瞳孔清亮。
化学血气上涌,反握住他的手,被那一眼看得心如擂鼓。实验里任何数据和反应都是清晰地呈现可以计算和量化的,可是现在,他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会如同被狠狠揪紧再放下,鼓动得发胀、发疼。
仿佛一切都要变得不可控制了。
他用手掌覆上那双惹人心烦的眼,却被睫毛一下一下的撩过手掌,细细密密地痒着。
维持着这样古怪的姿势,化学再一次悍然进犯,这次不知为何带了一些气恼,泄愤般一遍遍碾过着隐秘地凸起,力道大得数学都要觉得他与自己有什么私仇,要趁这个机会将自己捅死在床上。
可是前列腺被碾压的感觉实在太过鲜明,他才刚刚高潮过,身体更是数倍的敏感,被逮住那么一个点死死进攻,承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呜嗯……里面……嗯嗯……要、要被磨肿了…啊啊啊…”
因为看不到眼睛,化学的视线便聚焦在那张微张的唇,被涎水湿润,看起来潋滟润泽,吐出羞耻动听的呻吟,好像一口咬上去就能流汁的蜜桃。
化学微微喘着气,在数学看不见的地方竟然有些脸红。
2
他正到要紧的关头,当然停不下来,于是又是一轮猛烈地撞击,小穴无论如何也无法保护起不堪受辱的阳心,项圈上激烈碰撞着的金属发出“叮铃叮铃”地声响,因为双腿被抬高压起的缘故,怒涨的阴茎因为冲撞的频率而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刺激得他更想要释放。
化学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下肉眼可见地发着颤,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思维被快感淹没乱做一团。
“哈啊……”
明明已经无法负荷了,但是身体里一波波的快感却还在水涨船高。
好恐怖……感觉真的会死……
“呜呜呜……射、要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