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和孕酮值都飚成这样了……”易东来往电脑上录入信息以后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李火旺紧张地看着对方。
他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只关心一件事。
“李火旺,简言之,”易东来叹了口气,放下那张检验单,终于还是冷酷的宣判了他的死刑,“你怀孕了。”
李火旺心里一咯噔,立马结结巴巴地为自己找补道:“可是我,我明明,我明明吃过药了!”
易东来无语片刻:“药物的防范性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任何避孕药都有失效的可能,只要在发生性行为时不做好全面措施,就没法保证你一定能成功避孕——即便做了全套措施也不能完全避免精卵的结合,怀孕本身就是父体和母体结合后所产生的一种很玄妙、很复杂的反应与变化。”
“何况……”他欲言又止的顿了几秒,“你服药的时间距离第一次进行无套性生活已经超过了七十二小时,这次的车票只能补本班车,补不了上班车啊。”
每一句话都像针尖一样刺入心脏,令李火旺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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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说什么?
易东来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身体的各项指标也不会骗人,种种说辞都表明一件事——他的确已有身孕了。
这个认知宛如当头喝棒,令他浑身血液都如同凝固住了一样,坐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易东来起身,把那张检验单折叠好递给他:“来吧,给你做个超声检查。对了,要我现在通知家属吗?”
李火旺没动作,也没回应。
他机械的地接过单子,不知不觉间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而那张决定了自己命运的检验单则被他在掌心攥成一团,手心汗水泡软了纸张。
他张了张嘴,茫然地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白纸,回想起自己一周前的经历,喉头干涩,哑口无言。
李火旺下班回来开门时,发现家中竟亮着暖色灯光,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踏入了屋内。
不出所料的,转过玄关便看到了诸葛渊正在餐桌处摆放碗碟。
见他回来,诸葛渊意外地抬头看了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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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前下班了吗?”
“你回来了?”
两人的疑问句同时脱口而出,他们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原本略有些不安的心绪瞬间被欢笑声冲散,轻松的氛围包裹住了李火旺。
他脱下外套,行至餐桌前,惊讶地看着那桌子家常菜。
“你做的?”
满桌子香气四溢的菜品让他瞪大了眼睛,他顾不上拿筷子,洗了手就先捏了片切得薄薄的牛肉塞进嘴里。
肉质鲜嫩有嚼劲,裹上特制的蒜泥醋汁在舌尖爆开的感觉更是辛辣鲜美,开胃可算一绝。
“啊,不是。”诸葛渊启开红酒,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小清听说我回来了,特意过来做的饭。”
李火旺一听这话顿时没心思吃了,他抽出纸巾擦净了手,左右环顾四周,心中警铃大作:“清旺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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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渊摇了摇头:“没有。他做完饭便回去了,我留过他一起吃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执意要走。”说及此还有些困惑似的。
得知他不在,一颗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算他识趣,李火旺冷哼一声。
诸葛渊适时又体贴地为他拉开椅子,温柔地说道:“不要站着吃,对肠胃不好,坐下来吧。”
李火旺点点头,饥饿感翻涌上来。
他风卷残云般地大口吃着盘子里的菜,像个仓鼠一样把自己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水都没工夫喝,差点儿噎到自己。
“慢点儿吃。”诸葛渊给他夹菜的速度都赶不上他塞进嘴里的速度,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小清最近没有过来给你做饭吗?我明明叮嘱过他照顾好你。”
李火旺刚刚端起酒杯的手顿住了。
“我今晚可以喝吗?”他没有回答,而是下意识的放下酒杯,咬着手指问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