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堪一折的窄腰,被男人拿在手掌间自腰背后细腻的肌肤上下揉抚。纯粹肉欲的爱抚完全是最紧密距离的抚摸,肉屌“啪啪”的挺动声把雌穴耻骨相撞贴合时“滋滋、汩汩”的水声叶捣碎了,媚软发红的阴唇被粗壮勃起后更尺寸慑人的驴屌捅开,无力地被肏开一只可供进出的圆润淫洞,像蚌被煎熟了,袒露出美味可餐的鼓缝。雪游两只手瑟弱地攀在唐献的脖颈,环住男人肌肉起伏坚实的肩膀,难耐而无克制地在唇间逸出一声又一声满足且妩媚的淫叫,
“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
唐献抱着怀中紧紧以穴绞着自己的孱弱美人,在木屋中缓慢地行走。他走得不疾不徐,因此每一次抬步都促使深重顶进的鸡巴在雪游穴中上翘顶撞得更深、更重,他息声沉匀,雪游在低绵啜泣间吻他的唇瓣,呢喃模糊着被撞碎了呻吟,依然执着地要吻他。唐献却微微偏头避开,英俊清逸的青年将被肏干得哭抖的纤细美人圈在怀中、箍在腰胯间粗暴抽插的屌上,在长圆形的穿衣铜镜前站定。他声音有些经情欲的发哑,低唇去咬雪游菱红的唇瓣:
“我是谁?”
“你现在在被谁肏?”
“啊啊啊嗯!”
“啊啊——哈…璟迟…呜不要…太深了…”
雪游哭抖着被转成面对着铜镜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猛烈疾深的肏干,穴肉软腻紧窒地绞成了一口体贴专属的套子,这根炙热的肉棍征挞进出在他穴内,使被狠撞深碾着的美人缓扯话声,媚轻似乱絮地被干出颤抖的语言:
“啊、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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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错了。”
这声音冷戾似警告前来挑衅的同类的隼鹰低唳,沙哑低沉地寒冽。雪游骤然被这一声划破灵智,怎么也挣不开的回忆中的自己被轻而易举地撕裂成碎片,他在铜镜中看清上演的是什么,清亮璨然的双瞳倏忽凝缩:
黯黄的铜镜内,赫然是神色媚乱的人被把着雪白的腿弯,打开被蹂躏进出得嫣红的湿穴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深重猛烈的进出,“啪啪啪啪”的肉刃律动挺进又抽出,每被这淫湿好肏的小穴滑得褪出去一点儿,就又被它一张蚌口贪吃多情地吞扯进去了。
身后的男人微微扯唇,似乎不是笑,一双黑色的眼睛,五官英俊清冷,瞳底泛着幽幽的蓝。
雪游崩溃地想从唐献身上挣下来,却在双膝剧痛地跪在地上以后,被扇打揉捏着臀尖儿,被迫屈辱流泪地像犬类一样抬高了屁股,任由男人再度扶着狰狞坚硬的鸡巴,在收绷低沉的喘息中对着湿软的雌穴肏了进去。
“——啪!!”
“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出去、出去…”
“唐献…出去…”
雪游嘶声力竭地哭吟,漂亮的脸上狼狈不已。他浑不记得春梦里发生什么,只惶惶然觉得是一场香甜温暖的梦,吻过一双柔软好看的嘴唇。眼下蛮横凶狠的肏干无理而突兀,他摆着颈子,摇乱了长发不住地哭叫,腿心和臀尖被高高地顶起来,两手抚在地上,狗一样攀爬。他面对面看清自己如何吞吃着那杆粗长淡粉的鸡巴消失在被顶肏得嫣红的穴里,声迭声地听唐献冷酷的声音在喘息后再度响起。男人在铜镜里的笑带着酷烈冷漠的邪气,好像在报复什么,在发泄什么,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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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肏死你。”
时深时重、每一下都无节奏刻意不让雪游适应的顶干剧烈地变得更加折磨而粗硕顶人,每一撞都狠狠地旋磨在最受不了的褶襞骚点,宫颈口的肉环一抖一抖地击打着想要豁开迎接。雪游被干得软软哭叫,好大,好深——太痛了,可是难以言喻地激爽,他嘶哑地长长哀鸣着,一声声搅唐献的名字,
“唐献、唐献,不要——”
“啊啊啊啊……”
没有用。唐献钳着雪游两瓣桃儿似的润白屁股,在湿润温暖的穴里挺送自己尺寸恐怖的肉屌,被包裹住的温暖感很舒服,他探手将指节伸进雪游柔软的口腔,戏玩他纤细的舌尖。射精是不知多久后发生的事,唐献抵着他的腰把屌物干进细嫩的胞宫,听着痛楚的哭声,才闷闷深插进雪游柔软的子宫,射出数日内第一次钉肏入胞宫关隘的精液。
……
那之后的夜晚,唐献不再仅仅是剥下雪游的衣衫,怀抱他赤裸的身体取暖。雪游一旦挣扎或有意拉远肢体接触的距离,便会被唐献按在床上极深极狠地肏进两个能用的穴里。雪游撞在他怀抱里,迫不得已用嘴去咬唐献温凉的唇瓣,
“混账!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