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风月纳入眼底、扣翻亵肏,放过掌间盘桓搓弄的一对奶儿,揪磨了磨两边嫩红的奶尖便罢,胸膛抵覆在美人纤细沁汗、清馥体香的身躯上,任一对淫乳滑溜溜低在胸膛下乱荡,两只嫩色的红樱被羞弄地出了乳汁,沁透出来。他俯唇去近雪游嗯吟清丽的红唇,唾液津汁相渡,含混却又清晰地舔弄缠玩雪游的舌尖,大掌抚摸着细嫩玉色的面颊,摩挲荔腮,喘息哑欲:
“…嗯?真不记得了?”
“不…不要…啊、啊嗯…太深了…”
“真的、呜——”
雪游仅仅是夹着嫩腴的腿根任青年粗硕肥长的肉屌顶撞着穴心,便已瑟弱不已,无力应付叶远心俯下夺唇攫吻霸道的唇齿,却又在青年温热喷洒的呼吸中被偏首舔咬住纤细的脖颈,细腻地研磨,
“你说…假如我喜欢你,便是肏进来就好了。”
叶远心勾唇抚摸雪游失神媚软的面颊,胯下砰砰捅旋的力度不缓,急切凶狠地贯肏,几乎要把美人细嫩窄小的胞宫也给插穿了。粗大的龟头已经在嵌扣住宫口肉环时把这最后的防线顶开,淫淫地纳请进去,无助地承受着翻转环磨的蹂躏,雪游被干进子宫的屌物顶得宫腔酸胀,泣声挣扎着想要把大敞的洁白腿心合拢,想逃,却被扼着腰肢不一下地下按,整具窄腰被贯钉在粗长勃硬的鸡巴上,顺根滑腻紧致地痛反而捅到了胞宫最深处,雪游唇张颈仰,狼狈地被激出眼泪,哭叫着去拉叶远心抚摸在他腰身上的手掌,却连指尖都是颤抖发软的:
“不要、不要——呃、插…插到子宫了…唔啊——”
“太深了、不行…嗯唔”
“啪啪啪啪!啪!!”
在雪游承受不住的顶磨里,青年将柔软倾地、雌穴被干插蹂躏得软红媚烂的美人扶腰抱起,细腻地拦在怀里,扼着滑腻香腮启唇躏吻,处处软嫩细窄的唇腔里都舔吃到,夺津汲香,雪游喘息不得,无助地把身躯颤酥着倚靠到青年胸膛上,两只奶子擦掠覆按在坚实的皮肉上,被磨压得圆扁,掠夺者品尝胜利,受侵的羊羔细嫩可口,身上一寸寸被开发品尝,香汗淋漓,唇红搐软,清泪斑驳地在面颊上被啄吻殆尽。雪游失神地怕身躯坠下去,以手臂环住叶远心的颈后,把两截玉色藕臂盘围在青年肩上,伏肩绵泣:
“不…不要插了…好不好…唔……”
“一、一定肿了、呃、太深了…我不行…啊…”
美人告饶也很小声,轻绵得像天边浮开的云朵,只让人想把他拽下来翻雨化露,餮吃一番,叶远心安抚低吻落雪游眸尾的珠色泪颗,不是没有品咂出怀中美人细浅的委屈与无助,他张唇咬了咬雪游软嫩嫩的雪腮,嗓音低哑温煦地性感,哄劝地询问,腰胯里还在他被捣得骚水迸溅的穴里爽肏不停,啪啪啪啪地连绵闷撞:
“可以,那雪游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好么?”
雪游伏在叶远心肩头,乖乖地以额抵肩,抽泣渐轻,玉色的鼻梁翕收淡吟,柔软地绵叫呻吟,
“呜…知…知道…——啊”
叶远心在他软腻滑溜的雌穴内猛然一挺,插得这怀中玉人一抖一抖,伏靠在他怀里更冉弱,慢声又哄,
“给插么?”
“……给…呜呜…嗯”
“真乖。”
叶远心拍了拍雪游柔软青潋的发顶,忽而加速深重地在他细嫩耐吃的小屄里狂浪地抽肏,数十、近百下猛奸以后,才在这已经被插得翻肿媚红、被干成了一只微鼓淫鲍的雌穴里“噗呲、噗呲”地向宫腔深处猛插肉刃,抵着精关中射浓精。
怀中伏靠的人腰身一紧,在揽住他挺屌射精的青年怀抱里难耐地拥收手臂,低长泣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