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只是这件事,等你想清楚了,我就…唔”
叶远心扯过雪游的手掌,将月光下柔软清皙的道子揽进怀里,凝息在他润白的耳廓,垂睫衔咬:
“…不。雪游还有一句我的话,也已经忘了。”
“我并不希望你把自己看得很低,或者觉得不好辜负,也不好令我伤心,盼着我‘迷途知返’,但雪游不懂,情只会成瘾。”
叶远心轻笑着将雪游拢在怀里,揽抱着抬坐到垫着柔软熟宣的书桌上,形表英俊温柔的青年俯唇吻他腻白的肩颈,在雪游缄默摒轻的呼吸里探掌搓揉着年轻道长闭合洁白的牝户。
“——啊”
雪游骤然被触,惊喘出唇,片刻即以掌心捂住口唇,他眉梢微蹙,眸澜闪动间清色似岚,朦朦胧胧地仿佛是与月光相合的设色,画卷在他腴白被顶开的臀瓣、腿心以下,轻易地把他裹绘成一副笔法没骨的美人图。是香气馥郁的中秋桂子,或者华山雪绽的素莲,夏时万艳莫及的蔷薇,都是浮云浓烟掠眼,不抵一分清艳。叶远心爱他澄净少思,寸心柔韧,在一步步紧逼里彻悟,如果还如在太行山时守候等待,只会一无所有,惟有在雪游身边强据一席之地,才能图求以后的可能。否则许多事,在雪游看来也可能只是一抔云烟,若他执着去求道心宁静,不复更爱人间,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纵然心疼。叶远心细密地去吻雪游赧垂轻动的睫尾,爱和喜欢岂是可以轻易言说起于哪处的。杨复澹或其他人皆是才情亦兼之辈,若不能在此时留住雪游一心分毫——他不愿再想,闭上眼轻轻吻在雪游睑下的小痣,唇声旖旎辗转,手上抽出一支供在山水笔架上的兔毫,笔杆是略沉的青玉。叶远心将青玉笔杆轻缓地插入雪游温软酥红的雌穴里,在雪游唔声轻抖里吻他:
“乖一点,别睁眼。”
雪游咬唇不语,但心软如斯,听出叶远心语言旖旎下的柔软,睫帘一顿,没有张开。而是任叶远心揽着他的腰身,转笔在熟宣上以纯粹的墨色写画。藏剑剑庐弟子要绘兵器稿样,因此他也下笔如神,丹青功力深厚,在美人蔷颊晕粉的艳艳融光下,叶远心揽着雪游一痕皙色窄腰,在熟宣上宛转写画,偶有湿润的骚水莹液似融化晶珠地滴落下来,把熟宣上墨迹晕染出一块,叶远心掐了掐雪游软润腻手的腰侧,微微吻喘:
“湿透了,怎么办?把画卷打湿了。”
雪游抿唇不语,颊上暖色更甚,叶远心在轻笑里以掌心揉了揉那淫软的小小牝户,最后一笔温柔漂亮的简淡梅花画成,其上还有点点被小穴湿液润晕开的墨痕,被他勾勒成了大朵大朵墨色的梅花。叶远心安静地吻了吻雪游抿合的唇樱,缓缓将他雌穴插着的兔毫抽出来,“啵叽”一声轻响,叶远心提着湿淋淋的笔杆放在雪游齿关间,扶住他的腮颊要之衔住,指尖抵在笔端探润开浅黑的墨色,以指腹从美人雪白挺翘的一双乳上,由嫩红的奶头起蕊,细致温柔地描绘梅花的枝干,既盛开在雪游洁白的胸膛、乳房,也涂艳在华山净雪似的道子本该澄澈无尘、不可亵玩的心口,咚咚缓跳里,叶远心一而再地点墨缓涂。江南并无雪地梅花,叶远心凭所见记忆描绘,他在画成以后浣手洁净,水声哗撩,雪游抬睫睁眼,一对乳鸽上,红艳艳、翘挺如樱的奶头是两朵靡丽的梅花,团红点缀,洁白耸挺的乳峰是酥嫩可摘的莹莹细雪,一颤一颤地羞怯,心口和锁骨下被绘涂着墨色的花枝。他既羞且急,不堪地垂颌躲避,两只手摸索着桌面想要下来,却在桌面上书页窣响里被轻缓却不容抗拒地拉开双腿,揽着一双腴嫩鲜艳盛开着穴花的腿根,向身下旖旎情艳的雌穴里插进了硬挺翘长的一柄肉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