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不知回岸、缓溺却想自拔。
“啊…嗯啊……——”
“呜…啊…呜嗯…”
点点弱泣,渐渐狼狈如蔷薇骤雨,重瓣皆湿,被揽在怀中入穴上下颠肏的人唇瓣嗫嚅,渐渐没有许多力气可以一哭,只是在啜泣中将额角抵到青年肩上,轻声恳求他轻一些——但喘声旖旎,不过是在他香汗湿腻的纤腰间抚挲的手掌安抚地绕到桃尖一般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荔脯粉团,香脂融融,皮肉肌肤上每一处都沦为被玩肏亵弄的绵云雪蕊,痕春浓艳,星颗粉腻,终于被扼紧时,伴随着一声狼狈呜咽的哭吟、“噗呲”跳射的响声将哗哗饱满的精水完全撞肏入那处本该嫩窄闭合的胞宫,圆小的宫腔被内射得饱胀,淫湿地由被奸肏得轻轻抖搐的肚腹上显出溜圆靡艳的弧度。
……
“趴好。”
澄黄温暖的一盏灯,七茎珠枝的明光高高悬设在墙壁上,比之西湖造景并无过多奢费之气,却不菲地将琉璃的明光柔润地披泽到趴到床榻的美人身上。只见乌发披散、潋滟青深的长发纷粉垂落到肩下,裸出两只圆润玉质的肩头,而目光下扫到他被迫趴到青年膝头、怀中,因而下塌的一段雪腰,挺翘饱臀上,分明有一团讨好似的白色绒毛,像是初生羊羔的尾巴,或者幼兔的绒尾,从细嫩挺翘的两只臀峰里拱出来,俨然如同一只真切生长在他体内的尾巴。这副艳色图景初看已足以令人诧惊硬屌了,不过淫欲袭上、头脑充血的幻色褪去,便不难看出生长在美人臀间的是一只由肛塞连接着的绒团,小巧可爱地拱生着,仿佛是真的。而这肛塞分明是被美人夹得很紧,因此看不出哪怕一毫裸露在外的关节——而循着淡淡言声的命令、被迫趴伏到青年膝头怀中的美人被半掩在乌发下的清丽脸颊上,却是泪光潸潸、眸泫艳艳,泪珠欲裸地羞赧不已,极其伤心地咬着唇,趴到青年膝上,被他揽着脊背按到怀里。可他分明是发抖的,盖因,此时穴内还含着一只造型淫色的缅铃,由着一根软线连着,被青年拿在掌中,轻轻转碾地连着这缅铃在他穴内变换方位、来回滚动。
“哈…啊嗯……不、啊…”
“不行了呜…拿出去…”
将他揽在怀中的男人笑声浅轻,掌间细绳微勾地揽紧,汩汩又夹杂着铃球转动的响声顿起,怀中玉人即哽咽着又骤然软声,恳求更加低软。不过所有都仅仅是未有回应,柳暮帆把玩不改,将脸颊近到雪游一侧软腮边,在他唇边蛊惑一般询问:
“雪游,拿什么,要应该怎么求?”
“呜…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