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清艳矜美的玉人面,合该素衣飘云,玉缀明月,却不在瑶台,而被拽落到淫欲中不可自拔,柳暮帆扶出屌来要他舔,边只得舔;要他坐上去,他不肯,也只得被抱着分开两条腴嫩雪白的腿根,掰着被肏干得发肿嫣红的小穴直直坐下去,最终雌穴内被灌满精液,每每内射都插得胞宫肿痛,腿缝处挂满白浆,长久的插肏让雌穴一时无法合拢,两条腿都打颤地无法行走——这样的几日,雪游不愿再回忆,或重蹈覆辙。但他不愿意将想法说出口,或者说给柳暮帆听,只期盼这样的时日可以快一点熬过去。但穴内不断翻滚着的缅铃实在磨得他难过不已,既夹紧了嫩软嫣红的雌穴,寸寸媚肉都翕动着收缩绞舔,想要将这枚缅铃排出去,却反而令湿热的铃球和其上的雕花把穴肉折磨、碾磨得更加凄楚痒麻,雪游难受地用玉白的面颊拱贴在柳暮帆肩头,先前在被他玩过几次以后,便无意识地这样做,浑然不觉被驯养一般,只是可怜如一只小心翼翼的雌兽、羊羔或幼兔般,被柳暮帆揽臀把玩着拱夹紧了的绒团尾巴,无助地蹭贴着青年温热有力、肌肉紧实的肩头。
“拿、拿出去——呜…呜呜”
“好痒、呃嗯…”
柳暮帆探掌在雪游靠来的胸前抓揉一只挺翘柔白的奶儿,喘息沉缓,专注温柔地吻他的唇,却依旧询声很淡:
“不是说了么,雪游应该怎么求?”
“呜…哈啊……”
雪游将手抚到自己小腹处,无可奈何,清澈剔透的眼眸里却湿润地盈满了泪,摇头不肯说,甚至想要后退一步,从柳暮帆怀中逃出去——一样的,都是一样的,雪游在呆呆垂头的避退里想,不论他怎样说,都会被柳暮帆做那种事。所以他宁可不说,却被柳暮帆按回到他膝头、腰身一拧,便在绒团尾巴轻轻摇摆里,把腰腹贴到青年膝头,整只桃儿似的臀肉滚落到柳暮帆掌间,连着那只被入了缅铃的敏感雌穴都被温热的大掌笼覆。
“啪——”
“唔啊!!——呜,不,不要”
“不要打了…”
再次重蹈覆辙,那日被软鞭抽过穴的惊惧再度在眼前浮现,雪游伏肩泣颤,小声地掸泪过睫,在睫帘颤飞间轻细寻求:
“别打…呜……”
“为什么?”
柳暮帆并不转圜心意,大掌起落之间、连掌风都呼然而至,他久练霸刀气势开阖刚猛的刀术,身法力劲都非比寻常,甚至比软鞭还更实打实地可把这只雪臀玉蛤都抽打得服帖。仅仅是手掌起落了一次,这枚雪色的桃臀立时覆上掌形的粉痕,薄薄且鲜艳地覆盖上了一层,连那只淫蚌都被扇到,雪游泣声颤抖,腿根酥簌,吞吃着缅铃的雌穴骤然被打,更加难过。
“啪——!!”
第二掌,柳暮帆吻雪游嫩玉似的耳轮,在美人小口抽穿的呜咽里挥掌落下,俊逸朗然的眉艳平静未动,这一掌比先前一掌抽得重,皮肉“啪啪”响动地被抽起一道春浪玉色,丰腴地酥艳粉红,淫吞着缅铃的雌穴肉蚌染上更鲜艳的欲色,只是第三掌、第四掌再交错地落下,雪游真正不耐地去抚柳暮帆的胸膛,胡乱地捉摸到他锁骨上,泪光簌然闪动,已是涟涟:
“不、不要打了…呜、真的不行…不行…啊——”
“啪!!”
“啪、啪!!”
又几掌应声而落,打完已将这啜含着绒团尾巴的小巧翘臀挞出交错淫乱的嫣红掌痕,淫蚌轻轻敞张,竟被打得汁水四溅,纵然掌痕鲜红粉艳地交错,柳暮帆似乎依然不惜,只在另一只手掰捏着雪游下颌抚挲时,垂眼轻笑:
“雪游应该怎么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