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晃眼。
闲眼睇看的医者却没有笑意。云腴雪光与灯盏相明,融融旖旎之艳,合该在此时摘取琼葩,在最娇润无力时驰骋扬挞,必然予取予求。然而坐在椅中的医者冷眼相观,面无表情,既不理会床榻上瑟缩发抖的漂亮玩物、也无对医患求助泣态的仁心怜惜。只在雪游终于无法忍耐,以一寸潮红粉润的颊腮极其狼狈地蹭着床沿,呜声着想说些什么,泪水润湿了长发,将乌缭鬓云的丝缕绕在颈间,好不可怜,陈琢才轻轻摊掌,爱惜地任雪游将柔腮附贴到他掌心、小心蹭拱,有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小游,难受么?”
“呜、呜——”
近前一步的男人身上有一股颇为好闻的药草气。白霜谷雾岚如冰汽,望之如冻,种种珍稀草药都可在寒冰以下妥善保存,经年仍可发挥功效,因此久萦不败。陈琢掠掌轻抚雪游拱蹭在他掌心、极为可怜待求抚慰的脸颊,为他摘去口球,轻柔询问:
“告诉我,小游,哪里不舒服?嗯?”
口中得以轻减,身上却依然如炙,更兼雌穴里阵阵痒意,已折磨去雪游大半神思。纤长的眼睫滞然地耷落下来,颤动如蝶,簌泪如丝,红唇张吐之间,鲜明的哽泣先使泪珠滚落到陈琢的掌心。雪游轻轻喘息,一小截嫩红的舌尖微吐,不意思随身体拧转掠过陈琢手上,便被陈琢惩罚地探手在身下淌着汩汩淫水的雌穴上揉了一把,他便立时泣声惊叫起来。
“——呜!!呜啊…哈…”
“好痒…嗯啊…啊……”
“哪里很痒?要怎么办?”
陈琢循循善诱,又温柔地将雪游拉进怀抱中,轻柔地续说:
“小游再撑一会儿罢,用了这个药就能把身体里的淫想泻干净,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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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哈…不、呃…啊嗯……”
“先生、先生…”
陈琢似乎很可惜地笑了,手掌已在雪游蜜汁淫落的娇嫩雌穴上反复揉搓,想要把这吐水湿艳的肉花揉开把玩,雪游抻颈喘息,只得用脸颊小心翼翼地拱贴到陈琢怀中,却又拱到一处坚硬挺热的物事上。
“先生、我不行、呜…好痒…”
“还是很痒,就只好这样治了。”
陈琢捏了捏他的脸颊,在怀中美人已肌肤漾粉、湿光淡淡时掌握住两只肥软泌乳的奶子,胯下粗长挺翘的一根屌物抹了薄薄一层凉膏,缓缓在雪游雌穴前蹭了一个来回,便极深地向其中挺去,把其中如露沁的汁水搅得轻窣一响。
“——啊啊啊…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先生、为什么…哈……插进来了、嗯啊…”
怀中被大大掰开骚软腿心、肏干着已然红肿嫣色的雌穴的纤细玉人被除掉缚眼的绸带,茫然地问着已把一根狰狞肉屌插进穴里、尚还在肉道内一跳一跳地勃胀更硬挺的男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笑容淡淡,依然是平日温柔,却一点一点、挺胯在他穴心入得更深,将两条雪白的大腿向两边拉开,掰钳着腿根肆意挺肏,肉体相撞声如“啪啪啪”地在雪游骚心狠撞,淋漓的水液被插溅出来,分明已经被弄得肿了,此时还是被肆意抽挞、张出一口被撑得紧绷圆胀的肉嘴,小心服侍着挺入穴内的一根巨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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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琢吻他的眼睛,笑息缓缓,粗沉胀长的屌根每在雪游褶襞层层的湿软肉蚌里挺深一寸,雪游越在无力酥软的颠乱中神眩一点,榴春软艳的唇张如难合裙蕊之花,被俯碾任意地啄吮,插肏进出在雪游身体内的男人刻意不回答这个问题,恶意地将一柄粗长的肉刃向雪游雌穴内各个方位顶磨环旋,硕大的肉头抽出时被紧致的花壁拉扯挽留、嵌陷难出,偏偏其中因春药而尤其滚烫,裹在屌物上的凉膏便是那肉道中唯一一点抚慰。陈琢不需说什么,雪游便已渐渐软下呻吟,不知要去询问什么前因,只张吐嘴唇、任插任肏。
“小游,舒服么?现在在给你上药,但你的小穴实在贪吃,上好药也不肯让人抽出去,好紧…”
“唔、啊…。嗯……哈…”
被按在怀中顶肏得乳浪摇晃的美人无力挣扎,甚而已不知挣扎或是沉沦,他在迷茫中迎合,
“唔嗯…舒服…哈……”
“…呜呜、好大…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小游穴里好多水,怎么会这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