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去尝洁白的颈线。雪游呜咽一声,伸手却只扶住独孤琋的手腕。压到他身上的少年紧紧攥住一节脂玉似的纤细腕子,缓缓带到美人光裸敞开的牝户前细细摩挲。没有了合拢双腿的遮蔽,嫣然鼓并的雌穴便是一朵孱弱不已的洁艳肉花,被渐渐润出的淫水沾得晶莹如绽。独孤琋抬指去碾,指节摁着稍露一点舌尖大小的鼓圆蒂珠上下压滑,这枚被奸挞熟稔的软小淫蚌便知情识趣儿地颤颤翕张,实在驯媚得如同专意被调教过——独孤琋手指按在雪游穴上,似乎还要更深入一寸,完全将几枚指节搅进泥泞软润的屄口,身下美人则腰腹紧缩,泪光湛掸而落,此时喘息都急促轻浅,雪游酥胸起颤,呜咽又掩落在掌下:
“呜、不行…哈…”
独孤琋拉开他的腿心,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打开也如冰雪般的一字,不过却很靡艳脆弱地被推扯任意,好教中间此枚饱粉淫艳的湿蚌羞紧地在他眼下轻轻张合两瓣阴唇。蒂珠尚且鼓出阴唇一点,是被少年的手扯出来,又揉搓到掌心。就此放过未免不妥,独孤琋在温热绵长的吐息里,将挺直纤秀的鼻梁拱到雪游茜色的颊侧,掌中缓缓撸动的一截粗长屌物勃硬后状若无意地擦掠过微张的雌穴上:
“只是因为,是我么?”
他笑意一向很轻,并非取谑身下的人,不过是也很少具意从心的怜惜罢了。独孤琋将雪游的一段窄腰箍按在掌中,看他被掰展的嫩艳穴心如何尽根地在不住轻绵的哭吟中吃进一根粗肥硬胀的肉屌——那只小穴湿淋淋的,尚还在被捅肏而入时潺潺地滑落几股晶润细流,仿佛是真被奸插出一点汁水,湿漉漉如带露苞朵,强硬地被掰敞了,才有软腻嫣粉的穴肉被屌物悍然撑搅,在独孤琋眼下袒露。
“啪!”
“啊……!呜!!疼…”
湿流而下的不止是雌穴中漫出的点点淫汁,还有雪游哽轻绵抑的眼泪,不过一罥地拢在睫尾,不肯太多摇落,沾在霓粉蔷光的酥颊上,即是融融纤细的一痕。被按着腰挺肏尽根的美人平坦洁白的肚腹被顶出微鼓的一条,雪游颤颤摇头,却不得已在此般姿态情状下,咬唇看及腿间被插入的狼狈艳况。
“不、不行……呜…呜啊…”
值此际也还是不肯哭咽求饶,雪游却已逐渐软下声气,滑颤如莲瓣露溜、桃片霜走,既轻且绵地将两枚腴白粉腻的腿心打开。独孤琋将整根肉屌埋入美人穴中便未有动作,被肏透了的饱胀感与斥鼓令雪游难耐无比,他轻轻摆腰搐颤,嗓音偏促,不过在将要心关摇懈、张唇恳求时,便被独孤琋极狠地扼腰“砰!”然挺胯捣弄起来。独孤琋年纪轻,却已熟贯在雪游身上驰骋任纵的滋味,因此少年哑声俯吻,在雪游肩上、乳上柔啄叼吮,先时不肯给他满足,此时粗长硬胀的肉屌一出一进都重狠快速地掼进被嵌得圆张的窄嫩雌穴,雪游被他擒着腰粗重捣插,两条腿轻蜷着想逃,却被捞过身体、按进怀中,两只软盈的奶乳上下轻滑着抵到独孤琋胸膛。
“只是因为是我,所以不行么?”
独孤琋仍然问,不过没有笑意,淡极如冰。他在掌中按着雪游颈后玲珑直琢的一副脊骨,轻轻摩挲,唇舌缠绵地索求在皎润的颈肩:
“…雪游,说话。”
“啊、啊呜……!!轻一点、呜——”
独孤琋很难听他的,由是将心上人按靠在肩头掼插肏入的力劲越发凶肆,两瓣桃雪软翘的臀瓣被揉搓玩捏在掌中,扼玩着拧留出痕痕粉瘢,滚在掌心的柔软肌肤细若凝雪,洁白地仅仅停留、可以停留他的心意。独孤琋喉结微滚,抬眼看向雪游泣泪如珠的眼,凤形狭丽的双眸欲色缓滚,压蕴着两星炙重的疯狂。他哑声问,紧紧揽按在雪游肩后,齿上几近在雪色玉裸的肩上咬下簇簇梅团:
“雪游…雪游…我在问你。”
“啊啊……啊…”
“可以、可以…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