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拢靠在男人温暖宽敞的氅袍里,被牢牢抓着两只腿心一进一出地楔入雌穴、残暴拔出,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能够挣扎出去的能力。他害怕李忱。
不是天性,而是在后天恐惧中深深镌进骨血、被残忍禁锢的手段刻写进思考的反应,雪游无助地蜷起腿,身下被“啪、啪”狠重进出着的雌穴软麻酥痒,这样残暴突然的性事使得他只觉得很痛,往日紧嫩沛水的湿穴中讨好地想泌出一点淫汁,好教每下捅肏都能轻松残忍地肏到胞宫前的驴屌轻一些,但都无济于事。马背上,一具柔软无力、纤长雪白的身躯半从氅袍里无助地裸露,娇嫩的牝户被一片粗硬的丛毛频频顶撞,洁白柔软的腿心很快被闷声撞得发红,年轻美人咬唇忍泪的脸上,只有黛眉纤颤、唇心榴红,其实泪水早已经纷乱脆弱地横布脸颊,但雪游十指攥紧,不肯吐露更多的声气。
他想绷紧最后一丝弦,即便这具身躯正在李忱有力的牵引下孱靡乱艳地盛放。整只雪白的牝穴都被巨大粗沉的驴屌肏得一顶一顶,紧小的肉口被捅圆箍环到男人粗肥的茎身上,李忱刀架绑缚、皮带衣衫都未除去的健壮腰胯暧昧缓慢地挺动,眉目沉而又沉,满是酷戾邪狠的凶相,勾唇笑展的一点白齿是狼袒纵的森森利齿。
只需一下,就可以咬破他的喉咙。雪游抬胯想要逃离,
“放、放开…啊…、”
纷纷乌发云一般披到他瑟弱的肩上。雪游濒临崩溃,模糊的泪眼也在疾驰颠簸的马背上晃出两道不清明的泪雾。他哽咽着想逃,厌恶地不知道该憎恨腿间淫靡大张、吞吃着男人屌物,仿佛驯媚地亲吻肉刃的荡穴,还是强迫侵犯自己的男人。如果李忱没有来,如果…雪游攥紧洁白的掌心,侧过脸颊倔犟地不肯发出声气,李忱就掰过他的下颌,掌握着春情遍染的清美脸腮,咬他抿红了的唇瓣:
“现下装什么贞洁刚烈?不舒服么,嗯?”
李忱低低地笑,不过这头目露凶光的狼翻掌拍马,骏马会意地收蹄停下。男人手臂一扬,就蹲身下来,大掌托着被垫在软暖氅袍上美人两只软翘腻手的臀瓣,肆意地搓揉:
“雪游惹人怜惜,在相州的时候就有认识你不久的医女愿意为你报信了。引来军医还不够,那么多人都想救你,不过你真的都能一一报答么?”
李忱勾唇,将沉沉英俊、熠亮如星的眼眸压下来时仍在凶狠地挺腰掼肏在紧窒软热的穴里,捅到处处娇艳可怜的软壤,他也不急于开拓疆土,只是满意地磨肏各处,砰砰干着早被自己弄了个透的紧窄嫩穴。他低低且笑,俯在雪游耳边,很慢地:
“——用你的什么报答他们?这副给我怀过‘野种’的身体么?假如你要爱他们,让他们也爱你,你觉得,他们会不在意么?”
被进出的疼痛还清明,雪游骤然缩紧了眼瞳,心底最封缄不可提及的一处被遽促打开,他抽搐着咬紧红唇,又在雪白肚腹被顶得耸凸时颤抖,伸手抚摸那片现在空空如也的珠白肌肤。即便是不情愿才有的孩子、裴远青将大部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为他除去的孩子,他也亲手剜落过一条本可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生命。知道父母是如何才能保全他的命,对待这个孩子便更加歉疚、不肯提起,但当李忱一字一句地讲这几个字,雪游颤抖着咬紧游离的齿关,哽凄的呜咽过后,陷入反复循环无止的痛苦回忆般,又要去遏止这份追想。
他伸出手,仿佛疯狂一般紧咬着洁白的一只手掌,虎口和鱼际几乎被咬出鲜红的血。分明是要止痛的咬,又像是小兽般在垂泪时舔舐伤口复而又陷入无休止的轮回——他迷茫而痛苦地在眉眼搐痛里发抖,被用力掰开的雌穴还在一吞一吐地吃进男人粗硬硕大的屌物。
悲哀至极。
——可是这些明明不该是自己的错,因为从始至终,这都不是他想要的。雪游浑浑噩噩地想,却觉得伤心无论如何都无法遏止,两条腿被无力地摆展,袒露出本应最隐秘的孱弱处任人采撷、如同雌兽般被摁囚驰骋,屈辱与绝望对半地浑冲神思,蛊效带来的渴欲似乎也被抛之脑后。不想要,对,心底有一个很小的声音还在高速他。雪游点点头,又轻轻摇头,想要抓住最后一点东西安慰自己——
但李忱不让他看。沉重暴戾的喘息里,李忱张唇伸出温热的舌面,如同狼类一般反复舔舐雪游有泪的腮,要他看着自己如何张着大腿被畜牲的屌物进进出出,毫无尊严地滩若春水,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怎么了?雪游,答不出来么?知道自己只是一次次靠别人来救,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觉得很可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