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最爱在他高潮的时候缠着他的舌一起去极乐,但是到这时候面积又跟吸盘一样宽阔,小宇给老师喂奶,乳肉都要被吞噬,乳头快吸到胃里,他恍然明白,男人是年纪愈往上长愈爱磨牙。
直到胸部都湿了一片,才被堪堪放过,刘宇看着老师直起身体迅速地把自己的上衣扯下,长年锻炼肌理分明,尤其是一丛探出肉茎深林之上的腹肌,不是年下弟弟们花拳绣腿只为好看的,老师的肌肉跟在他舞蹈界的地位相同,都是坚实地一步步练出来的。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触碰到了男人的腹部,老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学生的本性,淫乱的小色猫,被男人操着就喜欢抓挠健壮的背,不经意地捏着手臂评估肌肉量,现在感觉很平静的放空,实际上小脑袋开始浮想联翩了。
就像片里演的那样,男性又是视觉又是下半身动物,老师把刘宇的衣服扯开,从裤子里掏出来一根丑陋无比,胜在会让人求饶的肉鞭子,刘宇裸着的乳丘,起伏微弱的小肚皮,从上到下像成片白珍珠融化的海,被坠子折射,波光粼粼的肌肤。
小宇两边分开的衣领被剥到窄肩下,缚在一对乳房的水平处,几乎已经将自己交代出来了,看见老师的视线比天花板的灯还明目张胆,戴着戒指和链条的手,赤身裸体香艳的、雪白的珠宝肉器皿,除此之外空落落的,像他没能安放的羞耻。
那条项链从未摘下来过,现在贴在被男人舔满水的乳沟上听小宇的呼吸,玉乳一颤,那水滴状的晶莹也颤。
安静到像是一场视线的肉搏战。
刘宇做爱豆,是陈列在橱柜里的商品,没曾想下了班在床上面对老师也像在待价而沽。
他亲眼看见那里站得更高了,少年时期男人俯视他,现在还是俯视他,只是太近了,差点要冲进自己嘴里。
勾起他人强烈的性欲让刘宇有一种羞于启齿的满足,好比他什么都没穿只披着一件浴袍靠在哥哥身旁,又像他伸出舌头不经意对着弟弟们舔蛋糕奶油时,只是没人敢捅破小队长如捅破薄弱的窗户纸。
老师正对着他撸了起来,那孽物威风凛凛地,朝着刘宇毫不避讳,刘宇不用看都知道男人只要盯着他的身体就能出来,一股耻意迟来地游窜到全身,老师的双膝卡开他的双腿,想逃都逃不走。
「我看了你演的片段了,和女生十指紧扣那儿。」突然男人沉声说了句话,刘宇愣了会,才反应过来老师在说他前阵子录制的那个综艺,难怪刚刚快把自己的手抓疼了。
一下子懂了对方话中真正的意思,可是那扮清纯的劲儿又上来了,在这种年长男人的面前刘宇喜欢当一个无知的小孩,往往也是最能放松的时候,可以对很多外界的事物充耳不闻……
不过,兴起的时候,他也不抗拒在床上做一个戏瘾上身,其实根本不合格的骚货。
「在屏幕上看我俩还挺合吧?虽然我演戏没太大天赋,不过呈现出来的画面应该还可以的……」
「节目里也来了很多经验丰富的哥哥,要是不会他们都说很乐意当我的老师。」
明知道对方不是想问这个,可刘宇还是本能地要说些暧昧的话语,果然看见男人不说话了,手冲的速度看上去像是泄愤一样,专注地搓得快起火,刘宇作完见那东西还是昂扬,也不刺激老师了,自己默默红起耳根来。
「老师,您──」
才想问问男人是不是生气了,猝不及防柔嫩的胸前就被射了几道稠白液体,刘宇漂亮的脸一热,羞得不敢低头,老师从来没射在他一对幼乳上过。
即使不低头也能用余光看到,用肌肤感受到,雪白的胸脯被淋漓的精液撒得到处都是,他好像一只被随意播种的母狗,连累着项链也被波及沾上几滴,现在那个白日光鲜亮丽的小爱豆像是洗了一场男人的精液澡。
没给他说话的时间,男人欺身上来,刘宇感觉下体的两瓣唇肉被拨开,那种私密部位被扯开的感受让他无处容身,他的手被压在狭塞的空间里,推着老师的肩却无力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