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再大一些后把腿分开让勃起的老师插进来,才是最痛也最爽的,但他知道自己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现在看来……也是。
男人把他操高潮以后,又孜孜不倦地把肉棒塞进水洞里,挺着粗茎干了十来下,睾丸都撞不累,握着刘宇的腿根把手指都掐进臀肉里,啪啪啪的击打声响彻在一室之内。
在这段时间里刘宇又高潮了一次,出精了一次,淅沥的精水混在一起,胸部上属于老师的体液已经干涸,项链和人一起被弄得脏透了,身体出的汗水也将那件透得能露出乳头颜色的制服弄得湿烂,他感觉浑身像洗了个淫液澡。
老师看他,像看一幅被溅上白点的水彩画,戴着项链几乎全裸的小宇美得惊心动魄,搭在床面上的手指已经没了力气,他把他抱起来,双腿缠到自己腰间。
刘宇被男人困在床栏和躯体中间,他重量不过五十公斤内,轻得像片随时要飞走的羽毛,半坐在老师结实的大腿上没给人带来一点负担,直到老师上身压过来,他才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那件几乎透视的制服今天才被做得这么狠……
可是内搭是下班后太热才脱掉的……他没来得及说,老师又惩罚似地扶着鸡巴一插到底,刘宇害怕掉下去,几乎乏力的腿努力地勾着男人的腰腹,老师一手稳稳地抱着他的背一手抵在墙面,重新紧致起来的逼肉又被操入,黏黏糊糊地露着红。
刘宇身体敏感起来就降不下去,鸡巴抽插了他百来下,插得他潮喷连连,奶子也被老师的嘴揪着不放,他勾住男人的手不住打颤,在背上抓出浅浅的痕迹,穴里的媚肉却不顾意志地使劲吸附着肉茎。
他几近崩溃,不知道到底忽略了老师多久才造成这样的结果,可他更不知道的是睡醒懵懂像小猫的自己可爱,下班没自觉隔着衣服晃乳头给老师看的自己也可爱,操烂可爱的小东西,那是理所当然的。
「老师看到你在节目上对同事好温柔。」刘宇嗯嗯啊啊地一句都记不住自己叫唤了什么,就听男人在他耳畔说出这些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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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都悟得太慢了,他微微瞪大眼,眼里有了一点惊惧,等来将与他后半生如影随形的一句:「小宇一定很有当母亲的天赋,让你做小师母好不好?」
男人很少顶得那么深那么满,镶入宫口的鸡巴没有再动,刘宇挂在他的身上像一只被钉住的漂亮娃娃,下腹内异样的感觉鲜明,让他无法不对未知觉得害怕。
不会怀孕只是刘宇的猜想,只是自欺欺人的催眠,他们每次都不戴套,从来也没有出事过,他是喜欢老师,但不清楚是哪种喜欢,有没有喜欢到无法自拔,因为他也无法确定老师究竟对他是什么情感。
男人抱着他,好像要把自己都挤压到小宇的身体里,又像要把刘宇钉牢在自己的鸡巴上,刘宇无力地瘫在老师的身上,从前累了老师将他抱起来也是如此,什么都没变,什么都变了,他松得比被操开的逼还松,直到体内那孽根精关一开,独独欺辱着子宫将精液全数射进去,他在心上感觉到一种被填满的痛楚。
对外说成什么最敬爱的老师,却总是爬到对方床上张开腿,有哪个好学生会不知羞耻地让老师一次次内射,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只因从一开始这段关系就都错了。
可明明听见老师说让自己当母亲那句话内心感到抗拒,他却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夹紧了逼。
天生的小荡妇,要是不怀老师的,那想怀谁的?
还是要给隔壁的猥琐老头生孩子?天天听着你淫叫打手枪,他老人家急得都快射穿墙壁了。
刘宇拼命摇着头,嘴里下意识说着「不要……」,才发现刚刚那些话都是老师问出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久违地落下了泪,好美,男人舔掉他的泪水,美得似真似假,美得一发不可收拾。
刘宇不能控制地用阴道将男人咬得不断缴械,像要把茎身里藏着的精液全都榨出,男人的种撒得子宫一蹋胡涂,他只能不住喘息着,肉棒插在穴道里的时间冗长,堵住那些精儿精孙没留一点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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